“师姐,有山蚂蚁咬我!”观鱼的腰间一阵奇痒,隔着衣服抓了抓,还有点痛。
吴忧翻出盒木槿塞在她包里的药膏抛给观鱼,折煞一脸认命的帮观鱼擦上。
向前又走了十几分钟,万老头停下脚步:“到了。”
他站定思索了几秒,扭头和晴衣低声说着话,用方言。
木槿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她对这种古木参天的深山老林油然而生一种敬畏感,璇玑鉴要真藏在这神秘莫测的深处,在她看来是最好的保护。
晴衣听完万叔的话,转身朝大伙儿说,万叔待会儿带我们进树洞,务必一个一个进,隔五分钟下去一个人,这树洞通往凤山。
胡篱望着一棵棵高耸入云的大松树,树洞?树倒比比皆是,树洞在哪里?若是没人领路,想在这片深林里找出一个树洞,不亚于大海捞针,璇玑鉴果然藏得深。
万老头蹲到一棵大松树的底部,从包里掏出迷你小铁锹,轻拨泥土,不一会儿,树底居然就给他扒拉出半米宽的黑洞。
他回头看了眼晴衣,整了整衣服和黑挎包,两腿往洞里一伸,呲溜就进了洞。
沈沫一路上辛辛苦苦抱着的小黑狗,此时也下了地,到黑洞旁不停的嗅着。
胡篱冲在前面,第二个下去,随后是吴忧、木槿、沈沫抱着小黑、晴衣、观鱼、折煞——出于对折煞的呵护,让他排最后。
折煞独自站在洞旁等时间的那一刻,仿佛直面了世
界末日,周围鸦雀无声,参天巨木包围着他,之前进入黑洞的人就像穿越去了另一个空间,没传出半点声音来。
寂静特别容易令人不安,地球莫非已剩下他一个人?
这五分钟此时与他而言,真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好难熬。
再看看那个黑洞,着实是阴森可怖,像一张魔鬼的大口,凑近闻有腐烂的味道,这味儿让折煞想起在俯牛山陷入的那片沼泽,滑腻恶心。
与这森林里大面积的沼泽相比,俯牛山的泥泽只能算是泡澡的泥浆区吧。
数完时间,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抬起腿,进了洞。
掉进了墨汁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