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后,木槿关切的目光落在吴忧脸上:“喝点冰糖炖梨汤,润润肺,昨晚听见你咳嗽。”
“姑姑,我是被呛到了,没有不舒服。”
“还嘴硬,这么巧被呛了几回?”
木槿将碗放在吴忧的书桌上,不经意看到桌上一叠打印的文件:“这是什么?”
“胡大哥给的资料,我找找有没有璇玑鉴的线索,等与沈沫会合后就加快行动。”
“抓紧是要抓紧,可别看太晚,明天还要上班。”木槿揉揉吴忧的脑袋,有点宠溺。
这孩子就是这样,无需别人催促,她自己比你还上心。
吴忧对着木槿猛点头,心里却有些郁闷,不好好准备怎么行,这可是吕伯良!
有关吕伯良私生活的信息还是太少,甚至连吕伯良父母是否健在都没提及。
吴忧又在电脑前搜索起来,如果做不到了如指掌,设计再好的桥段也会演砸…
一日后的清晨,枣子巷循例被清扫的干干净净,巷子尽头老房二楼住着张瞎子一家。
说是枣子巷有点名不符实,巷口早已不见那棵百年枣树的身姿,只长着一株大石榴树,过冬连叶子都快掉光了。
住在巷子里的人都知道这石榴树从不结果,绿化所的园艺师查看过,推断结果是石榴喜光,这株石榴树被枣子巷两边的围墙挡着缺少光照,同时还营养不足。
光照问题难以解决,营养还是有办法的,园艺师连着好几年给石榴树喷洒叶面肥、还喂了营养液,最终仍是徒劳无功,颗果无收。
好事之人对此也有解说,说这张瞎子命硬,泄露天机也不被天谴,可周边有灵性的植物连带遭殃了,大
石榴树在代其受过。
老巷较之浠城城区的高楼林立,更有些人间烟火气。
大清早巷口小吃摊的香味,巷内小家小户烧早饭的烟火气,起早女子洗脸抹香的脂粉芬芳,交织出了市井独有的活色生香。
吴忧今天的装扮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一身青色道袍,木簪在头顶挽了个发髻,看起来清瘦而安静。
这道袍是金老托人从市戏剧团借来的,洗得发白,倒也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