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教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油墨味,写试卷的的时候,更是有同学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油墨粘在了自己的衣袖上,于是这课堂上除了随笔在纸上写字的声音之外,时不时传出啊的惊呼声。
老胡看到下面学生们的惨状,再低头看看自己衣服上粘的好几团油墨,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说道:“那个,你们做试卷的时候自己注意一点把袖子抬高不要挨在试卷上,要不然会把衣服弄脏的,这个油墨是比较难洗的。”
胡老师说完心里也在琢磨,等会下课的时候自己得赶紧拿肥皂把衣服洗干净了,要不然等他家母老虎发现了,肯定免不了对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想到这里
本来困得连打了几个哈欠的胡老师,立即感觉精神多了。
讲台下已经中招的同学看着衣袖上沾染的油墨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你现在才说,我这衣服脏都脏了,真是马后炮!
更有些人觉得,这是老胡肯定是故意的,因为他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所以故意要让大家也跟他一样。
虽然如此,但大家也只在心里骂骂“老糊涂”可不敢把这话真说出来,也只能默默地吃了这个哑巴亏。
这油墨沾上容易要洗干净确实很难,特别是在连肥皂都属于奢侈品的年代,这油墨沾在衣服上基本上就没办法弄掉了。
王小琴小心地在草稿纸上先运算,等把第一页试卷的所有题目的答案都算出来之后又用草稿纸在试卷上印了几下,把卷面上的油墨稍微印干一点才开始尽量抬高手腕小心翼翼的在试卷上答题,然而即使很小心了,仍不可避免地让写字的右手沾上了油墨,这让她很是无奈。
王小琴转头看到梁春英干脆已经将衣袖挽到了手肘的位置,这样油墨就算粘也只能粘在自己的手臂上,她小声地跟王小琴嘀咕道:“也不知道这胳膊上的油墨要几天才洗的掉。”
“没事,我壁柜里有肥皂,等考完试咱们一起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