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再去找找那个医生问问吧”
三人其实没有在病历记录里找到有用的信息,梁鸿卓看着周昂将病历记录再次收起来,声音有些嘶哑开口道。
客厅的电视依旧播放着,陈筱不知疲倦地面无表情看着电视上主持人自导自演的笑声,并未觉得此时的笑声在房间众人之中有多奇怪。
每个人的悲欢并不想通,我只觉得吵闹,陈筱想到。
…
“是十点三十的火车吗,周昂哥哥…”
现在外面分明在下着雨,陈筱却戴着一个大大的太阳帽,她声音有些雀跃的拉着周昂问道。
周昂坐在陈筱的对面,他们这届车厢的软卧每个房间都配了一壶清茶,周昂看了看时间点头。
他们现在要出发去西南边陲的那个小镇。
昨前天周昂考完了期中考的几门专业课考试,梁鸿卓在未婚妻死前进行心理治疗的医院进行了调查。
四年前的病例已经全部交到了梁鸿卓手里,医院已经没有更多的信息可以告知梁鸿卓。
但是那个心理科的主任告诉梁鸿卓,过去十年心理科的主任都是另一个,梁鸿卓的未婚妻要进行治疗的话肯定是找的现在已经退休的另一个医生。
兰主任,现在已经退休回到了老家。
周昂在家中听到梁鸿卓说起兰镇这个名字一时间陷入了诧异,这个名字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出现过。
徐龙和…之前逃入s市的通缉犯都是来自兰镇。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存在吗?
已经退休的兰主任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梁鸿卓准备联系那边的派出所继续师徒联系上兰主任,被周昂拦下了。
周昂决定亲自去一趟兰镇。
再加上期中考试已经结束,周昂在考完试第二天就坐上了去兰镇的火车。
不过去兰镇的计划被陈筱得知后,这辆通向西南边陲小镇的火车上又多了一个戴着不合时宜遮阳帽的小女孩。
那名通缉犯叫金福,是一个很普通给的普通农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