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陈悦从机场坐车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楚科奇的凌晨了。
陈悦敲开了徐然病房的门,一打开就看到梁鸿卓一脸颓废地坐在床边,像一只落魄的大猩猩一样。
梁鸿卓一看来人是她,就赶紧站起来:“你来了,我都不知道。”
陈悦看着梁鸿卓木讷的样子,也懒得说他:“我赶得很急,从下飞机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呢。”
梁鸿卓赶紧去倒了一杯水给陈悦递了过去:“辛苦你了,这就是我兄弟,徐然,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
陈悦用手看着徐然床前的病历本,大致一看就知道了徐然的状况。
“不是很复杂,一个小手术罢了。我联系一下这个医院的院长,尽快就安排手术,你也赶紧给我换身衣服,把你的皮外伤包扎了,不然,我就给你打针了。”陈悦犀利地看了一眼梁鸿卓,接着就出去联系手术室了。
梁鸿卓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两个人多年没见,还是老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陈悦还是那么的干练,还是会拿打针来威胁他。梁鸿卓一个铁血男儿,你拿子弹打穿他的胳膊,都别想拿针扎他一下,他就怕看着针尖一点点刺进皮肤时候的样子。
陈悦的名气很大,联系了院长之后,院长立马安排了一件手术室给陈悦。陈悦换上了手术服,告诉梁鸿卓不用担心,让他别在外面杵着,出去给她买点吃的和楚科奇的土特产,做完手术她就要走了,北京还有研讨会要开。
梁鸿卓听话地出去给陈悦买了一堆东西,回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刚刚做完,从手术室出来的陈悦告诉梁鸿卓:“手术很顺利,不用担心,养着就行。”
说完,从梁鸿卓拿的东西里面,挑了一个小巧的项链,民族的花纹让这个项链格外亮眼,接着把剩下的东西扔给梁鸿卓:“把这些都吃了吧,别总把自己过得那么惨烈。毕竟是我陈悦喜欢的男人,出去别太跌份了。”
陈悦换下手术服,拿着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医院,临走的时候,告诉梁鸿卓:“希望下次见到你,不是在你的葬礼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