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没有收手,四重劲整整五万公斤巨力毫无顾忌的涌了出来。
沈傲冰绝望了,南宫炎那邪异的微笑,在她的眼中化作死神的微笑。传说中,人临死的时候,眼前会闪现一辈子的回忆,可沈傲冰并没有这种体会,南宫炎的死亡微笑占据了她的几乎所有的思想空间。她甚至有些好笑,自己临死的时候居然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傲冰预料的恐怖场面并没有出现,她可以清晰感受到巨力如洪荒怪兽一般从他的拳头奔涌而出,涌入虚空和她的筋脉。但想象中的撕裂剧痛并没有到来。
她只是感觉到,莫名地刮过一阵凉爽的清风,将她的道服吹得鼓了起来,乌黑的长发摆脱发结的束缚,如女妖的舞裙一般向后摇摆。凉风也吹进了她的筋脉,极速游走全身,所过之处非常舒爽,消失的体力在迅速恢复。凉风游走完毕后,从周身要穴喷涌而出。
在凉风的作用下,她的道服更鼓了。
这是什么奥义!沈傲冰吃惊的望向南宫炎,恰此时,这个家伙的目光刚刚从不该看的地方收回来,与她对视。这个该死的流——氓,又在乱看!
沈傲冰的道服被凉风吹的鼓了起来,纤腰,黑丝芭,完美的锁骨,许多美好都暴露在南宫炎的眼皮子底下。这些玩意儿是有魔力的,将南宫炎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他仅仅扫了一眼,已经是莫大的定力了。
沈傲冰的脸又红了,可胸中的怒火不及前一次的三分之一。她从南宫炎黝黑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个衣衫不整脸红如苹果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吗?
这个时候,罗兰的攻击到了,她的右脚裹挟着凛冽的劲风,直奔南宫炎的后脑。
“小——”沈傲冰惊呼。
在沈傲冰的“心”字还未喊出口时,南宫炎的右胳膊迅速举起,向后一抓,很轻易得将罗兰的右脚抓住。
罗兰感觉自己的右脚不是被人的手抓住,而是被铁
钳钳住了,即便使出全身力气也不能挣脱。
“力量的奥义不仅在于杀,还在于生。”南宫炎对沈傲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