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三人到达学校医院。金陵大学的校医院是一家大型医院,坐落于大学的边缘,即面向学校也面向社会招收病人。治疗跌打损伤的外科就位于一
楼,他们进去时,外科病房内人满为患,病房内躺满了被搏击社揍趴下的学生,医生和护士门忙的团团转。
张宜友替孙程挂了号后,不到十分钟,就被一名护士领到了一间干净的单人间内,南宫炎把孙程轻放到房间中的病房上。
“不对吧。”张宜友低头看看手中的挂号单,又伸出头,看看外面大病房间,那里摆了许多张病床,躺满了哼哼唧唧的病号,像这样的大病房间还有两处,都趟满了人。
张宜友走到正给孙程挂点滴瓶子的护士身边,问:“护士姐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只挂了普通号,你怎么把我们领到这里来了。”
南宫炎也发现了问题,这间病房是个标准的套间,有一张病床,配有彩电、空调,洗手间和淋浴室,旁边甚至还有一张沙发、茶几和一张桌子,这绝对不是他们能够享受的待遇,孙程应该和外面那些倒霉鬼挤在一间病房内。
护士将张宜友手中的挂号单接过来看了眼,又递还张宜友,“病人是叫孙程,跌打外伤,背部受创,那就没有错了,是院领导特意吩咐的,没有错。”说完,她把点滴瓶挂好,没有给孙程插入针头,就匆匆离
开了。
南宫炎和孙程、张宜友大眼瞪小眼互瞅了一会儿,南宫炎耸了耸肩:“既来之则安之,大个子在这里躺着总比在外面躺着要好,等一会儿医生来了咱们再问问呗。”
“嗯,听你的。”孙程呈大字型爬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眼皮子耷拉着,冲起瞌睡来。
“南宫,你在这里陪一下大个子,我去给你们张罗一些吃的来。”张宜友对南宫炎说完,便快步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