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娟按住妇人的肩膀,说道:“大嫂,我们家不兴磕头的,你若有心报答,只须认真劳作就行。”
“公子小姐之大恩,王田氏下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二位恩情。”妇人激动的说。
这时,屋外传来一群人快步走来的脚步声和纷杂的话音声。
“官老爷,中邪的人家就住在那里。”
“他们一家子,是三天前逃难来此的,没想到也将邪毒带了进来。”
“吴家的善人不知深浅,也进了屋子,一定要把他们弄出来…”
不一会儿,四五个难民和两个衙役快步走到门前,衙役冲进房子,为首的络腮胡子衙役嚷道:“你们
几个活得不耐烦啦,居然…”络腮胡子衙役大张着嘴巴,凸着眼珠子瞅着板着脸的刘玉娟和躲在刘玉娟身后的王田氏一家,后面那半句话硬是噎在了嗓子眼。
刘玉娟冷冷一笑:“赵大胆,你说谁活得不耐烦啦,皮又痒了是不是?”
在燕京城,刘玉娟的名头可比吴家商铺要大,刘玉娟好武,城中武馆基本上被她打了个遍,也邀战过城中的武者,未尝败绩,有那好事者暗送其外号“宅虎”。赵大胆那点水平,当然不够资格做刘玉娟的对手,数月前,他的师父曾被刘玉娟击败,赵大胆和几个师兄弟气不过,邀请了些帮手准备群殴刘玉娟,结果,被刘玉娟一个人,将一群汉子狠狠殴打了一顿。
赵大胆面皮狂颤,脑门立马就见汗了,恨不得将身后那几个通风报信的人踹到爪哇国去,这一屋子里的人都好好的,哪有中邪的迹象,你丫的是在挖坑害老子吧。
宅虎的火爆脾气在燕京城的武者中可是出了名的,赵大胆认为,凭借自己刚才那不知死活的一嗓子吼
,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那么,是立马求饶呢,还是被揍的过程中求饶呢,这是个难题啊。赵大胆的思想激烈斗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