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以全学校为单位的调查,还不如直接去学生会一探究竟。
学生会在教学楼有专门的一个区域,大概几间教室,两间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办公室,非常容易寻找,而这里与普通学生们之间如同隔了一条鸿沟一般,随处可见的四处聊天的学生密度到这里便变得少了许多,大概是滕文卓死了,并且还借了很多人的钱,在案件未侦破之前,这些钱断然没有能追回来的可能性,于是三人走过的时候,能听到这些学生会内部的学生们的议论。
“滕文卓的案件,警方还没结案吗?”
“结个屁案!指望这些警察,还不如指望滕文卓活过来,你们都没听说吗?滕文卓的死蹊跷大了!”
“蹊跷?”
“天台啊…滕文卓自杀的天台,那里可是多年都锁着的,任何人都上不去…”
“而且啊,我还听说,滕文卓当天中午就失踪了…”
“不都在传闹鬼吗?要我说,或许还真有这种事,你们想象,滕文卓欠了咱们那么多钱,坏事做
绝,就连鬼魂都看不下去了。”
“说的也是…但是谁能想到滕文卓是那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在这些议论声中,洛阳面无表情的走过,正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女生。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仿佛迎面一道白光乍现,在这个白几乎和粉色成为土的时代,还有人有胆量穿一身白,并且还能穿的很不错,这是难以想象的。
自然的,她的出现引起了方才还在议论的学生们的注意,有的打招呼,有的默默看着,面色不一。
洛阳看着这个女生和他们迎面而过,掠过风,掠过流动的空气。
洛阳停下了脚步,林中雪略有些吃味的问道:“怎么啦?”
不过和林中雪解释任何事情对洛阳来说都是一种负担,他立刻转身跟了上去,不过他走得很慢,前面的女生也走得很慢,就像是在刻意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