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让林中雪有些想不明白了,或许是她已经调查到哪个地步,已经到了威胁
到潜藏在这所学校内的犯人悍然出手的地步?
思索着摸墙摸到了门边,她拖拽了一下内里的门把手,却发现门从外面被人锁住,想要打开的话压根办不到。
她从兜里面掏出手帕,略微擦拭了一下背部的门,随后半坐半靠在了门上。
洛阳在做什么呢?无端地她有些后悔,以她的性子,本就说服自己,早已经看透了洛阳的装腔作势,也该是时候接受洛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此的设定了,可在那种时候,仍然是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怒气。
她不知道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两年前的一切经历了什么,但偶尔从洛阳眯起双眼看天空的眼睛中窥得些许,她不敢询问,也不敢揣测,只由着内里的好奇心不断发散,却又囿于对方的冷漠。
先前舍身去救对方,也并非有什么所谓的隐情,或许她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心情,只是
在意识到的时候,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动作。
黑暗中,思绪如同触角一样随意发散,穿过脚下的水泥地板朝外蜿蜒延伸,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加了四重锁的屋子,进出要先检查身体的规矩,不与任何人靠近的身体,紧闭的房门,对所有人都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下意识否定所有人人性和道德的尖锐,挖苦讽刺的尖酸刻薄,糟践别人更糟践自己的疯狂。
有一件事情她憋在心里倒是一直没有问,今天早上,她在进入那间屋子的时候,虽然没有将那倒扣于桌上的相册翻起,但却发现了,桌上那完整的灰尘中,相册倒扣那里的边缘露出了一厘米左右的空白…那里本来是该布满灰尘的。
相册被长时间放在桌上,除了相册之外,桌上的任何地方都布满灰尘,只有相册的底部干净如初。如果上帝再多给些时间,天花板上的碎屑就会落下来,空气中的蒙尘就会落下来,那里拿一厘米的空白就会被一切遮挡住,好像从来
不存在一样,可幸运的是,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