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按照你所说的,凶手先行离开之后去取一些物品的话,那其实就很奇怪了…因为他至少是在学校里有些知名度的,况且男生到女生寝室楼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值得被大书特书的事情,不太可能在警方调查的情况下,没有人说出这件事情,这简直相当于这件事情并不存在了!”
“而且,如果凶手是那个人的话,那么后来过来的锅炉工又算是干什么的呢?很奇怪吧?自己已经做了案子,然而却还要特地叫锅炉工
来一趟,自己已经将里面的手机给带走了,然而却还特地叫一个锅炉工过去找所谓的手机,凶手肯定不知道,在楼下操场上,有个人正注视着女生寝室楼的窗户,恰好看到那一道黑影吧?”
“所以嫁祸栽赃是很奇怪的事情,我更倾向于锅炉工并非是凶手叫过来的,也有可能是别的人叫过来的…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了!”
“那么事情就很奇怪了…”
“而且,事情是否有想过呢?这俩人到寝室里到底是干嘛去了?相信你们都在想这个问题,但是我很确切的告诉你们,这种事情是不太可能的。”
“如果真要做些什么,或者谈情说爱的话,在女生寝室楼显然不是个好去处,这里哪怕是个男生进来都会引起风言风语,很多事情也完全没有在寝室里面做的必要,因为只要想找地方,哪里都是好去处,校外的宾馆,学校内的树林
。”
“为什么非要在女寝里面呢?而且还特地大费周章的让你们从这里离开?不觉得很奇怪吗?非要等你们离开的那一天?”
“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情,并非你所推理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洛阳说到,他的推理严丝合缝,从每个章正中逻辑的落脚点和支撑点全部否决了,现在,别说是后面的那三个女人,就是章正中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推理是漏洞百出的了。
但同时他也有些不太服气,虽然说他的推理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这其中就没有哪怕一点对的吗?
“那依你之见,案件是什么样子的呢?”
“死者经常受到很多男生的袭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