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她,根本便是道不出。也不知为何,她此时根本便是无心此事。
这一来二去,反而令她倒是瞬然不知所措。仿佛这一切,都不曾有过。
亦能感觉到,他的手放开的那一瞬间,却下意识摸索着伸手前去抓着他的衣袖。
他们二人越是往前,君歌却能听到外边的声音,虽不知所出去之后是何景象罢了。
故作不解地凝问之:“我怎么听到嘈杂的声音?”
“那是因为快到了。”
亲眼看着他将门打开,透过外面的光线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明亮。
正想回眸凝望身后下一切,反而他站在身后,却始终也无法看清,亦无法知晓这其中的秘密。
赫连烨瞧她一脸茫然之意,特意扶着她的身子带出这密室。
眼前所见的这一切,终究是她不曾所见的场景。仅仅只是一墙之隔,在这巷口,根本便不会有人经过。
君歌看向着周围,一切恍然都不可思议。眸动的神意则是徐徐而展开,抿然着唇瓣,犹豫了些许后缓缓一道:“王爷有这密道,想必没有人知晓王爷究竟去了何处。可是,王爷不该带奴婢前来。”
“本王若是想,你就没有拒绝的权利。”温情中不失一丝的霸道,扬起的笑意依然展开,一语轻柔地告诫着。“如今在宫外,便不必自称奴婢,也无需唤本王一声王爷。”
无奈地君歌,依然强颜欢笑地一道之:“那,公子可如何?”
公子?
先前,他们二人第一次相见之时,她何曾不是唤着公子二字。如今再次听得,心中不由地一番窃喜之意。
狡猾地凑近她的身侧,故作戏语道之:“不唤公子,难不成唤夫君?”
“公子,这玩笑不得随意乱开。”
听得后,赫连烨亦只能默许地点头,嘴角却是不由地扬起一抹令人深思不解地笑意。
随后却是见她娇羞别过头离开,直接将她的手紧紧握于手心,轻声言道:“从这里出去,难免会被人发
现此处。”
听之,君歌看向方那条路,如今所见早已不见痕迹,根本便不知此处是一条密道。
久久地则是凝视,在脑海之中早已将之铭记于心。
看向着这条长街上的人,比上一次出来后,心中的沉静更为冷落些。
此处所有的一切,她都极为的看淡,心中却是尤为怅然。比起阴冷的皇宫,更为让人心不由地向往。
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着,轻扬一笑地默叹道:“这宫外就是比那死气沉沉的皇宫,更活得像人一样。”
赫连烨不由地看向她,亦想伸手宽慰时,犹豫不决地则是停留在半空之中,缓缓蠕动着唇一道:“今晚之后,你便是逃离了皇宫。”
逃离?
此处,她终究还是会回去,回到那个不曾属于自己的地方,为得仇报罢了。
“但愿,我能永远的逃离这皇宫。”
如若没有复仇,兴许她都不会遇见如今所见之人。
也许,赫连烨也能安然无事。
“今晚,不谈及皇宫,活得更为潇洒一些。往日也不知,还能有多少时日。”
“此话怎讲?”紧紧跟随在他身后是君歌,越发的不解他这番话。
回眸轻颜一笑,无奈地亦是摇头之:“像我这体虚
的身子,若非入药活着,倒也是万幸。也不知何事,自己这条命就…”
“就算活得潇洒些,王爷这番话还是别说的为好。”
这生死,本便是无法抉择,又何必如此过早的相看。而他,自始至终还是活着。
赫连烨不由地一笑之:“本王这条命向来容不得自己。”
君歌的心骤然惊愣,他的这条命确实容不得他自己。何况,他的这条命向来都是…
“这命,该由天命做主。”
天命?
可这并非都是天命,而是他们根本便想加害罢了。如若不然,他们又怎会想到得到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贪念,只是他们的心有所蒙蔽罢了。
“王爷,若是有人想害你,你觉得会是谁?”
不禁紧皱着眉宇的他,渐然地则是畅言一笑而过:“怎么,你可会觉得有人会害本王?”
“如若有…”
“君歌,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还未等她将话道全,君歌睁大了双眸,一路走得极快,根本便是不知此时的他究竟要去何处。
所行之路,是她不曾走过之处,反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极为的陌生,似乎此处从未出现在璃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