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此意,可她自是不想走之意罢了。
“他让你看守宁王府,自是信你,他可是将宁王府的安危交与你手中,你若是有任何的一举一动被人发现了,你该如何向他交代?”
“那你也不能让我这大白天的便离开,岂不是更惹人注目。”不过是离开了两日,又怎会有何纰漏,反而是他多心罢了。
欲言又止的她本想与之理论一番,可见他执拗,倒也只能作罢。“不过,我想明日便走,还想多留在此处一日,可好?”
“君歌…”
“此事一言为定,你莫要说了。”“你之前一直喊我丫头,怎么唤我为君歌了?”
“那你想让我唤你什么?”“难不成是夫人?”
“我可什么都没说。”
“既然你想多留一日,我也就不勉强。但是,明日你必须离开。”
“是,明日我自会走。”
“你若是身子还有些不适,便多番休息。有事,唤那些丫鬟便是。”
君歌见他拿着剑走得如此的匆忙,还从未见得他因何事而如此着急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