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婉媚点点头,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你要办宴席吗?”
司南国有一个传统,就是置办新院落或者是乔迁,都会置办宴席庆祝的。
安以纯摇了摇头,但是又思考了一下,请自己熟知的几个人过来也不是不可以的,就简简单单的吃个饭,她认识的人也不是很多。
“简单的宴席还是可以的。”安以纯随即说到,不过要过几天才能安排了,她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完成。
婉媚点点头,大家都各自回去收拾东西了,打扫还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的。
不过安以纯基本上没怎么动,玉心一个人基本上都承包了这些事情了,她也不让安以纯动手,安以纯眼神温暖的看着玉心忙活,回想起那个时候在司南府,玉心也是一样对自己这么好的,安以纯不禁有些感慨,不过很快丢弃了这种想法,都是过去式了,司南
宸恐怕也正搂着他的新欢吧。安以纯心里微微一痛,抚上自己的小腹,半天没有回神。
玉心做了简单的膳食送给安以纯和婉媚,由于太累了,就没有坐在一起用膳,安以纯沐浴过后,服用了师父之前给的药,像往常一样等着蛊毒发作,很快就过去了,安以纯已经习以为常。
月色一样的皎洁,不管在哪里,月亮都是不会变的,一直在那里看着你,不过换了一个新的环境,安以纯多少会有一些不适应,所以睡眠也没有多沉。
行云守在门口,玉心也趴在床边守着安以纯,怕安以纯夜里会有什么需要的。
夜渐渐的深了,蜡烛微微的晃动着烛光,安以纯被惊醒,一身冷汗,听见屋顶上好像隐隐约约有什么声音,但是又不敢确认是不是,毕竟内力也是有限的,看来来者的功夫也算是不错的,不知道守在外面的行云有没有注意到。
安以纯有一些担心,这该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吧,或者是红月知道了自己的行踪,派人来追杀自己的。
安以纯静静地躺着,保持意识清醒,一动也不敢动,屋顶上有脚踩着瓦片的声音,安以纯这是绝对不可能听错的,一般人可能还发现不了。
安以纯被吓得一身冷汗,护住自己的肚子,有什么事情尽管冲着她来,不能伤害自己的孩子,安以纯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孩子,可能这就是一个母亲的伟大之处吧,时时刻刻都为了孩子着想。
这样来来回回的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都没有别的动静了,安以纯困意袭来,实在是很难坚持住,要是杀手的话,又不行动,到底在等待什么啊,安以纯渐渐的不知道怎么就失去了意识了,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安以纯倒是睡到了日上三竿,脖子有些酸痛,安以纯猛然回想起来昨夜的发现,急忙匆匆洗漱好,戴好面具出去询问行云了。
“行云。”安以纯打开房门叫到。
“在。”行云淡淡的说到,神色倒是还不错。
“昨夜你可有听见屋顶上面的动静…”安以纯有一些紧张的问道,要是没有的话,难道所有人都是被迷晕了吗?那恐怕是偷钱的盗贼吧。
“小姐,行云的确有听见。”行云如实说到,毫无隐瞒。
“是谁?”安以纯开始紧张起来了,追问道,手心有些微微的汗湿,难道自己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要遭遇盗贼吗?
“回小姐,只是一只野猫罢了。”行云面不改色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