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暴喝并没有出现。火哥转过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淡淡地问我们是谁占了这个位置。
没人敢接话,连李贺都不敢出声。我知道,他们是在等着我自己承认。
“怎么?没人回答我?”火哥的声音仍旧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咬咬牙,硬着头皮上前走了一步,唯唯诺诺地
告诉火哥,是我占的。
火哥淡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眼底的那份凶厉暴露出来,我不敢与他对视,默默地垂下了目光。
“我这个人是讲道理的,他们没告诉你我已经占了这个床位?”火哥的声音仍旧淡漠,却充满着不怒自威的味道。
“说…说过了,但是我看到床位上没有行李,以为他们跟我开玩笑呢…”我战战兢兢地解释了一句,“火哥你要的话我现在立马就搬。”说完我就立马想要去收拾床铺。
我刚迈出一步,火哥立马就动了。他一脚踹到我胸口,我在这股大力之下直接屁股着地,整个人几乎四脚朝天。等我平衡好身子,一只脚立马踏上了我的胸口。我被踩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捂在脸前,心里惊慌不已。
火哥目露凶光,嘴上的话却仍旧客气,“你怎么称呼?”
我移开双手,屈辱感一瞬间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害怕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害怕,哆哆嗦嗦地报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江河。”
“江河,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这个床位是我的,你明白吗?”火哥不急不缓,像是猫戏老鼠一样。
“我明白我明白,火哥你放开我吧,我现在就搬。”我几乎是在哀求了。周远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大着胆子替我求了句情:“火哥,江河新来的不懂事儿,您就大人有大量吧…”
“闭嘴!”如果说之前火哥眼里只是凶光,这会儿眼里大概已经是在喷火了。他怒喝着打断了周远,又继续自顾自地凶道:“连老子的面子都不给的人,你是我进职高之后遇到的第一个。”
“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看着突然发火的火哥,我终于忍受不住了,几乎是用哭着的语气哀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