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耳朵没有单买的规矩,只能连带猪头一起买下,如此算来倒也便宜。
可猪耳朵的数量就要比叶青预期要少得多了,眼下只能作为限量供应的菜式。
猪头得用砍柴的斧子劈开,不过农家不缺这些工具,叶红中午回去给蒋氏送饭,就顺便把斧子给提过来了。
叶青先燎烧了猪皮,把猪头上的细毛彻底处理干净,再把猪耳朵分割下来。
可惜劈猪头的活儿需要一把子力气,叶青没做过,恐怕也做不来,只能交给更有经验的刘福贵动手,她在旁边观察,学习他下斧子的具体位置。
一个猪头基本能分四到五块,劈开后还得经过再次清洗。
这时代杀猪放血的技术还算完善,可猪头和内脏中的污血难免残存较多。
为了解决这一缺陷,叶青把弄干净的猪头肉、猪耳朵、猪肚统统放进大铁锅里,清水烧开了兑入烧酒一起煮。
等肉里面的脏沫子都飘在水面,便捞出来冲干净放进卤汤中。
放置卤汤的陶罐很深,足以让所有肉块都浸入卤汤中,煮沸后陶罐封口,以小火慢慢煨炖,等候肉烂入味。
这日下午,小茶棚飘出了浓浓的肉香味。
卤货特有的香气传出方圆约百米,引得经过附近的村民都不住抽鼻子。
这啥味儿?可真香啊!那茶棚不是卖素汤面的么?咋又能闻到肉味儿了!
可惜还不到晚饭时候,村里有些常去吃面的人都想着,到傍晚一定要去探个究竟,看叶家那手艺绝佳的二姑娘又做出什么好吃的了?
不过去都去了,当然还得再吃碗面,最近茶棚出的那个六月柿冷汤面,颜色是红的却一点不辣,酸酸甜
甜的十分开胃,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茶棚内,叶青扯了把小凳子,坐在灶台后头,边看着火边打盹儿。
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指点刘福贵切菜,“嗯?腰背挺直了!”
“下刀的力道歪了,呼吸要跟动刀的频率平衡。”
“哎,别一味求快,稳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