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那件往事,他早就已经看出了些蛛丝马迹。
但在当时,那件事在他的心里始终是一根刺,叫人不免心有余悸。
是以,对于新皇的坦白,他只能做到不动怒。
见他并没有责怪之意,新皇这才放下心来。
跟新皇道过别,两人又来到了泰王府。
王月桐与泰王妃在里间叙话,泰王与夜青冥就在外间谈笑。
“这些日子,可真的难为你了,给你平添了不少
的麻烦。”
“是啊,你都不知道,在点兵的时候,皇上的脸都黑成锅底了!”
泰王略显夸张搞笑的声音,冲淡了些离别的愁情。
“今后,如若有何难事,便着书信一封过来。”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今后皇上想必不敢为难于我了,因为有你这么一尊大佛在我身后荫庇着。”
闻言,夜青冥无奈一笑,泰王没正形起来,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而另一边,看过了泰王妃和孩子之后,两人便踏上了归途。
二人身为汕雪国的护国大功臣,他们要出城回去,皇上便着了厚礼,亲自将二人送出了城外。
百姓们得了消息,便一早就候在了宫门外,等候着王月桐与夜青冥出宫来。
待见到两人的乘坐的马车之后,百姓们纷纷撒花欢送,自动自发的聚到两边,给二人的马车让出一条路来。
坐在轿子里的新皇不禁在心中感叹着,幸好他已是南宫帝国的国主,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好好的坐在这把龙椅上。
“你看,那是什么?”
王月桐掀开车帘,看着外面那些新奇的牌子。
“那是长生牌子。百姓们这是在为我们祈福,保我们长生不老呢。”
夜青冥轻笑一声,拉下了车帘。
王月桐不解的回头看着他,他却主动靠了过来,将自己的肩膀递到她的身前。
“昨夜里哭了大半宿,今儿又起的如此早,还不趁此机会多睡一会儿,不然一会儿又要下车用膳了。”
闻言,王月桐莞尔一笑,脑袋贴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