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邪门的是,涂山家的正室一直没有女儿降生,又不敢拿庶出女儿滥竽充数。
一直到她这一代。
她满十八岁的时候,老皇帝还没死,只是病得厉害,所以根据规定,涂山姝要嫁给老皇帝。
可是,这婚期刚定下,老皇帝就两脚一蹬去见佛祖了。
可怜涂山姝十八岁好年华,按照规定嫁过来就成了寡妇太后。
“彩丝,淡定淡定,来则安之。”涂山姝本人倒是没什么,老皇帝不死她才纠结,每天睡在一个将死未死的老头子身边,想想就觉得瘆得慌。
正谈着话,老皇帝留下的那些妃嫔们来请安。
涂山姝虽然年轻,甚至连老皇帝的面都没见过,但身份在那压着,一帮妃嫔们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不敢不敬。
她们规规矩矩请了安,敬了茶,胡乱闲扯,就是不走。
你一言我一语,无非都是些谁今天穿的衣服好看,谁的镯子精美,谁的胭脂美若天仙之类的没营养话题,叽叽喳喳的,吵得涂山姝想掀桌子。
她们离开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涂山姝疲惫到不行,那群老娘们一走,她便将两个丫鬟支出去,给红肿的位置上了药,昏昏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被身上的大石头给压醒的。
那石头太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冷香…”涂山姝想叫人的时候,嘴上却被人捂住。
她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个男人!特么的,又又又来了!
不对啊。
她可是记得,那男人应该是在一周之后才出现的。
这个出现频率不太对劲。
“上了药?”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你可真够放荡的。”
“你大爷。”涂山姝很想冲他竖中指,蒙眼,用强,不敢露面,粗暴,这男人,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鸡。
“呵呵。”那男人低声笑了笑,“让你清醒着果然很好玩。”
他没有太多的废话。
还没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开,没有温柔,只有报复似的横冲直撞。
在一片血雨腥风中,她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