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栩放开他,神情恹恹,“难道你不是喜欢我,见不得我成亲,所以想要偷梁换柱把我藏起来?”
“当然不是。”林羡渊脸色发黑,“外界那些传言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那些长舌妇一样,我哪里像个断袖?”
涂山栩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他,“哪里都像。”
林羡渊挑起他的下巴,狐狸眼轻挑,“哪里都像?”
涂山栩吓了一跳,“你,你要杀人灭口了吗?”
“——我对你没想法,你再胡思乱想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到南浦街里当青楼小倌,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断袖。”林羡渊说,“你这一款的,应该很多人喜欢。”
“…”涂山栩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了好久,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变态啊。”
林羡渊似乎很开心。
他放开手,斜倚在一旁,“你大可放心,我对你没
兴趣,只想引蛇出洞而已。”
“切…”涂山栩也懒得闹腾下去,大咧咧坐在一边。
“你这一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林羡渊用扇子点着额头,轻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涂山栩和涂山姝这两兄妹,性格可真像。
只不过,涂山栩更不要脸一些。
至于涂山姝么,大概是时时刻刻端着太后架子,才令人看不清内里吧。
真想,有一天能把她剥干净…
“你这一脸猥琐的样子,绝对是在想龌龊的事吧?”涂山栩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没太有心情闹腾下去,脸色稍微正了正,“渔令,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若真像林羡渊猜测的那样,那个什么玩意清都教想要趁乱打劫,事情可就比想象中严重多了。
他虽然不学无术了点,但这件事可能关系到涂山家的安危。
马车颠簸,摇摇晃晃的,晃得人不太舒服。
林羡渊斜倚在一旁假寐,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渔令…”
“嘘…”林羡渊做了个禁声的姿势,“稍安勿躁。”
涂山栩无奈。
他打起帘子,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遥遥地望见城墙上贴着的征婚告示,听说是贴满了大街小巷。
大街小巷津津乐道,探讨着涂山大公子芳龄二十一还是童子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