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他就气得肝疼,使了性子将帘子放下,坐在一旁生闷气。
“给你。”林羡渊拿了一盒点心。
“这什么?”
“点心。”林羡渊轻笑,“现在这征婚告示已经是满城风雨,你现在苦恼也没用,不如一步步来。”
“涂山姝那混账才喜欢吃这种东西,我不吃。”涂山栩纨绔子弟的倔强性子上来了,扭头看向一边。
“你…这是生气了?”林羡渊觉得好笑。
“嗯,生气了,我要跟涂山姝,那个词怎么说,抽刀断水。”涂山栩咬着牙,她未出阁那会,虽然笨了点,也算是乖巧可爱。
可从入了皇宫,办的这事实在令他难以下咽。
“是一刀两断。”林羡渊恨铁不成钢。
这时,马车在林府门口停下来。
他们下了车,沿着青石板的小路走了好久。
“林府有一处院子,我种了好些花在里面,现在正开得好看,除了我,没人能进,虽然比不得涂山府,也算安静雅致,你要是喜欢,可以住在那。”林羡渊打开一扇还算有格调的小门。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团花如云,红粉腻,香如雾。
小径通幽,隐隐可见花林深处,有两三间房屋。
朱红阁楼,随花影闪烁,仿若仙境里的亭台楼阁,倒真是个雅致的地方。
“我来林府好多趟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地方。”涂山栩幽幽地说,“渔令,你该不会是想金屋藏娇吧?”
“哟,我们的涂山大公子可算是用对了一次词语。”林羡渊说,“这里能直通我的书房,你要是闲着无聊就去书房看书。”
“你好好待在这里,我进宫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涂山栩也想进宫去,好好找涂山姝算算账。
“不行。”林羡渊的脸色冷下来,“就算你现在见了她又能说些什么?”
“蛇还没出洞,还不是时候。”
“…”涂山栩很想说,蛇出洞不出洞跟他有毛线关系,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发凝重起来。
“渔令,我…”
“千澄,相信我。”林羡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从宫里回来。”
涂山栩闷闷地回到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