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男人牵手的感觉,真算不上好。
不同于女子的柔软,云断的手很硬,上面还有厚厚的茧子,非常不舒服。
被他握着,柳非月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若不是因为涂山姝需要云断,他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死断袖。”他恨恨地嘀咕了一句。
“娘子你说什么?”云断特意提高声音,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滚,别叫我娘子。”柳非月也抬高了声音,这话一出,在吃饭的人纷纷停下来,然后窃窃私语。
他听力极好,将那些人的对话都听在耳朵里。
这个说什么,哎哟哟,这样的媳妇不能娶,不遵三从四德,不能要,不能要,休了休了。
那个说什么,我家娘子温婉大气,从来不敢顶嘴。要是我娶这么个媳妇,一定好好管教管教。
还有人说什么,白瞎了这么一张俊俏的脸,可惜是
个比普通男人还要高的母老虎,不知道在床上也是不是这么烈,啧啧。
柳非月听着,差点要撸起袖子跟他们比划比划。
这些人们嚼舌根不知道要等当事人离开之后再开始吗?
有没有点职业操守啊。
“演戏而已,你别胡乱释放杀气。”云断及时制止住他想要释放杀气震慑全场的冲动,“不过是被说两句,你动什么怒?”
柳非月悻悻地收了气势,只是默默地比了个中指,然后一本正经反省了一下刚才的行为。
他的确不应该随意动怒,更不应该惹人注目。
刚才他太过情绪化,一旦暴露了行踪或者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更是一件麻烦事。
柳碧霄说得对,自从跟涂山姝混在一起之后,他就从一个高冷嗜血柳教主变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脑残。
“不用往心里去,人贱自有天收。”云断捏紧了手里的小锦囊,锦囊里装了一些痒痒药,刚才嚼舌根的人,大概会痒个七八天什么的。
“我只是在反省。”柳非月不知道云断干了什么,也懒得搭理他,推门,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