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简单的衣物之外,什么都不能带,所有的笔墨纸砚都是轩林苑准备。
景澈想参加这次春试,便以春试的名义给满朝文武放了五天假,带着暗卫进了轩林苑住下来。
这五天,涂山姝也跟林羡渊将春试题目定了下来。
“千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羡渊对这套与众不同的春试题目很满意,为了杜绝作弊,他亲自将试题誊抄了许多份,塞到牛皮纸的袋子里用蜡丸密封起来,又盖上了印章。
“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你了,你想问哪件?”涂山姝正在看林羡渊誊抄的试题,他的字实在太好看,工工整整的,就连她这个文盲都觉得很享受。
“哀家记得,你的字价值千金来着,多写几份哀家留着,等哪天出去卖了换酒喝。”
林羡渊挑了挑眉,“臣,可以为太后娘娘肝脑涂地,太后娘娘要臣以身相许,臣也万死不辞。别说几个字,就是娘娘要臣,臣也非常乐意。”
“…”涂山姝有一万个玛德制杖要送给他。
男人们,一个个的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云星霓那种乱臣贼子,戎马一生,读书少,是个粗人,那方面比较旺盛,喜欢用下半身思考也就算了。
林羡渊可是实打实的状元,属于那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天才。
这种文质彬彬的人,怎么也一言不合就耍流氓。
“林羡渊,你这么撩我,撩急了我就把你贬到外地去。”涂山姝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还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渔令。”
“啊?”
“叫我渔令。”林羡渊眉眼弯弯,“你叫我的名字,我就帮你出谋划策。”
“…”涂山姝嘴角抽搐,“你特么神经病啊。”
“臣,多谢太后娘娘夸奖。”林羡渊的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娘娘宫里,是不是藏了一个人?”
“还是个男人。”
涂山姝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除了他们几个知道之外,应该还没外传出去。
“别紧张,我是推测的。”林羡渊停下笔,“最近你跟皇上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奇怪,我简单推测了一下,大概得出了一些结论。”
他轻轻地笑着,“现在看来,我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
“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