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先生你又喊了朕的名字。”
“别让她失望。”林羡渊说,“我看得出来,她最在乎的人是你。”
景澈目光炯炯,等着他往下说。
林羡渊却闭了嘴。
景澈有些失望。
“林先生,朕总觉得,比起朕来,她更在乎云将军跟非月。”
“朕,充其量能排第三。”
林羡渊笑了笑,“所以才说,你不懂。”
“这一次,你对时家出手,她知道吗?”
景澈摇了摇头。
“这次,实在太莽撞了些。”林羡渊说,“时家一倒台,平衡会发生倾斜,可能会引发一连串不可预料的事情。”
“朕,原本是想对贺家出手的。”景澈说,“吏部尚书贺玉鸣违法的证据朕已经收集齐全。”
“动了贺家,杀鸡儆猴。”
“可,千凝却说,贺家暂时不动。朕便动了时家。”他说,“所达到的效果应该是一样的吧?”
林羡渊没有再接话。
马车里陷入到寂静中,只剩下嘎达嘎达的车轮碾压石板声。
京州城的夜色还算幽静。
景澈趴在林羡渊身上,闻着他的香气,闭上眼睛。
他人小,这一天下来也着实累得不行,懒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稚气,跟方才那个来自地狱中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林先生,朕这次是对时家狠了点。”他说,“不过,杀鸡儆猴,如果警示不到他们,这鸡不是白杀了么?”
“有了时家这件事,那些杠精老顽固们都要掂量掂量。”
“林先生做事,也会变得轻松一些。”景澈语气喃喃,“只是一个时家而已,他们也不会公开跟朕叫板。”
“动了时家可能不如动了贺家震慑效果大,但,现阶段也算是最好的。林先生就不要怪朕了。”他抓着林羡渊的
衣襟,乖巧地窝在他怀里,“朕讨厌那个女人那么诋毁千凝。”
“明明事情不是那样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不可闻。
林羡渊低下头看去,这才发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人儿已经睡着了。
“皇上?”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