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霓在涂山姝门前停留了一段时间。
终究,还是没有再进去的勇气。
“云将军。”涂山明朗抄着手走过来。
“哦,是明朗先生。”云星霓打起精神来,勉强笑了笑,“你给她看过了吗?”
“看过了。”涂山明朗说,“没什么大碍,脉象还是有些奇怪。”
“多谢。”云星霓走下台阶。
天有些冷,他穿得很是单薄,带着胡渣的脸上有些沧桑。
“有劳明朗先生了。”
“千凝状态不太好,她那性子又倔,云将军可能会辛苦一些。”涂山明朗说,“不过我相信,千凝她,应该是将你放在心上的。”
不然,以她那种得过且过的性子,才不会露出那种绝望的表情。
她,从小时候就是这样。
“我…”云星霓敛着眉。
他顿了顿,摇头,觉得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
“我这次前来,想看看她昨夜有没有受寒。刚才听到她气势高亢的大喊,精神气挺足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如此,我就放心了。”
“明朗先生,我还有一个不请之情。”云星霓说。
“云将军,但说无妨。”涂山明朗说。
“千凝最近心情不好,我若是靠近,她比较排斥。”云星霓说,“恰好我有些事情要办,大概要十天之后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就有劳明朗先生照顾她。”
涂山明朗稍稍皱了皱眉,“千凝的性子你也应该了解,她不仅喜欢钻牛角尖,还听风是雨,容易被人蛊惑,你不解释清楚就离开,她可是会胡思乱想的。”
女人一旦陷到胡思乱想的中,就会把所有最糟糕的事情堆积在一起。
原本只是个拥抱就能解决的事情,可能会爆发到无可收拾。
恰恰,涂山姝就是这种性子的人。
她生气了,可能哄哄就会好。
但,如果一言不发的离开,让她冷静一下,她绝对不会冷静,而是会发更大的火。
云星霓挑着这个档口离开,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我自然知道。”云星霓苦笑着。
他深谙涂山姝的小性子,但,这个档口,他必须得走。
“明朗先生,有劳了。”他说,“云断会偶尔过来,请千万要照顾好她。”
涂山明朗看着云星霓的神情,在心底叹了口气。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两个人相互折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