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娘亲你就安心去安排,剩下的事情都有我。若实在不行,我便让景澈多下一道旨意。”
她稍微顿了顿,“还有一件事,刚才娘亲也说到了涂山家没落的事情,有句话我想让娘亲转告给爹爹。”
涂山夫人脸色复杂,“姝儿但说无妨。”
“刚才其实我也说过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不管是我们涂山家还是周阁老,其实都是被先皇当成了棋子。”涂山姝说。
涂山夫人脸色大变,这种话就算她是当今的太后娘娘,也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
涂山姝摆了摆手,轻轻地笑着,“娘,不要太紧张。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没什么不可说的。横竖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再说就算是被他们听到,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我们涂山家原本没有什么野心,只是被先皇设计摆了一道,被迫登上了权力的高峰,好在这些年我们家也算低调,倒也没成为靶子。”
“娘,朝廷里的事情纷繁复杂,我们一家就算是没有什么野心也会被有些人利用。我觉得这正是一个机会,我想
爹爹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
“在权利漩涡挣扎了这么久,咱们涂山家也该退居二线当个清闲富贵人家了。”
涂山夫人没有反驳。
她一个信道之人自然知道盈满必亏的道理。
正如涂山姝所说,现在正是一个抽身的好机会。
功成身退,辞官回家,是最明智的选择。
“姝儿,这件事我会好好跟你爹商量的。”涂山夫人抓住她的手,“你所说的那些我也明白,这样,我回去就安排雪儿的婚事。”
涂山姝点点头。
她的目光落在涂山眉和涂山雪身上。
云星霓说,涂山家已经出了叛徒,这两个人中有一人是清都教的人。
可到底是谁?
“对了,娘,眉姐姐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吧?”涂山姝问。
“定是定了,只不过还没定下婚期。”涂山夫人说,“雪儿这边比较着急,所以我便先顾了雪儿这边。”
“哦?”涂山姝的目光放在涂山眉身上。
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二十岁还未出阁,已经算是老姑娘
了。
难道,她还在做着云星霓来娶她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