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她根本不想离开涂山家?
谈到婚事,一旁的涂山雪用力低着头一脸娇羞的模样。
那小女儿模样,像极了要嫁人的小媳妇。
而涂山眉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这表现,跟去年急躁没脑的她完全不一样。
这么看来,涂山眉的嫌疑比较大。
“那就劳娘亲多上上心,横竖有我在宫里,没人敢将我们家的姑娘欺负了去。”涂山姝托着下巴。
“也好。”涂山夫人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那,姝儿,我就先回去准备雪儿成亲的事。”
“嗯。”涂山姝站起来。
她四下瞧了瞧,没找到景澈的影子。
方才,景澈那小奶狗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分辨叛徒的事情包在他身上。
这人都要走了,也不见他的影子。
正乱想时。
在怀里懒懒打着哈欠的大猫突然像是炸毛了一般。
它尖叫着喵呜了一声,声音狰狞。
不仅涂山夫人她们吓了一大跳,涂山姝也吓了一跳。
“喵呜…”
大猫在发号施令。
它如帝王一般迈着优雅的猫步行走在含风殿,门外,有风吹来。
伴随着秋风落叶洒下。
几只速度飞快,爪子锋利的野猫从外面窜进来。
野猫们分别向着涂山雪和涂山眉扑过去。
速度之快,让人无从反应。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几只野猫如秋风一般扬长而去。
颇有些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奇怪感觉。
涂山雪和涂山眉身上的衣裳被刮破,脸上也挨了几道,头发散乱,看起来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