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月有些为难。
带涂山姝过去,实在太危险。
不过,涂山姝倒是提醒了他。
他跟陆声歌即便是见到了那东西,也可能认不出来原本面目。
所以他一开始想的便是,那人彘赎买出来。
赎买人彘这种事情原本就比较醒目。
如果那人彘真是涂山雪,同样会打草惊蛇。
对比起来,倒是把涂山姝带去更方便一些。
柳非月深深地叹了口气。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希望涂山姝参与到这种危险的事情中来。
兜兜转转这些日子,受伤的总是她。
这种招惹麻烦的体质,实在让人又心疼又无奈。
“我知道了,等明天,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陆声歌。”
他说完,看着月光下那张泛着莹莹白光的小脸,呼吸一窒。
“千凝,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很诱人?”
“我想…”
一口一口吃掉你。
大快朵颐,全部吞进去的那种吃法。
柳非月的眼光很烫,烫得涂山姝颤抖不止。
“非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抿了抿嘴。
这个平日里清冷如月光的男人,今天格外热切。
相识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狼似虎的他。
“我也不知道。”柳非月显然也感觉到了身体不太对劲。
他禁锢着她,“就是觉得,有些难受。”
身体,要爆炸了。
不见她还好,见了她,那种感觉一波一波袭来,压都压不住。
他快被折磨疯了。
涂山姝看着禁欲系的非月先生双眼通红,像一头进入发春期的野兽,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这货,该不会是…
被人下药了吧?
到底谁能给江湖第一扛把子下情药?
“非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或者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涂山姝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