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就将绳子弄开了。
但马车还在飞驰着,所以她虽然站起来掀帘朝着外头看了看,却不敢轻易往下跳。
她庆幸马车上就她还有赶马车的人,他无暇进来查看她的情形,虽则掀帘朝着里头望了几次,都被她及时躺下,扯起绳子哄骗过去。
司若莹等待了许久,马车终于放慢了速度,停了下来。
司若莹在马车减速时已然起身看了外头,外面是一片玉米地,玉米已经快成熟,地里几乎密不透风,看起来能多少躲避一下。
她待马车一停,再不迟疑,将帘子一掀,立刻跳了下去。
之前跟赵明琼学了些防身功夫,这次终于派上了用场。
司若莹还未站稳,就传来男人粗俗的叫骂,随即是呵斥:“你还能逃到哪里去......回来......回来我不要你的命。”
司若莹哪里会乖乖地在那等死,拔腿就跑,听着男人的骂声越来越近,她慌张地一头扎进了玉米地。
玉米叶子很茂盛,叶子的边缘有些锋利,滑到脸
上、胳膊上,钻心地疼,有的叶子上还有蜇人的虫子,碰一下能将人痛得跳起来。
然为了逃命,司若莹浑然顾不得这些,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再落到此人手中。
玉米地视线不好,跑了几圈,男人就被司若莹给甩掉了,寻不到人,他就在外面叫骂。
司若莹任凭他骂着,听声音,估计着他所在的方位,小心地往离他远的地方移动。
男人叫骂了一阵,大概是累了,也觉得无用,便没了声音。
司若莹在短暂地觉得清静的后,立刻生了更多的警惕:没了声音,人在哪她难以判断,没准此人已经学聪明了。
因此,她仔细倾听着,还真给她听到了一点声音。
司若莹很是害怕,却不能不强撑着,继续慢慢移动。
男人就这样跟司若莹在地里捉了半天的“迷藏”,太阳升高,天越来越热,玉米杆的遮挡到底有限,司若莹身上又痛又痒,还热意难挡,屡次有种要昏厥的感觉。
而男人没了耐心,叫骂了一阵,回到了马车上。
司若莹才稍稍缓了口气,男人的声音又传过来:“我就在路上守着,你想回家,路都在我眼皮底下,劝你还是早点出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