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机会,她偷偷潜入了乔兴隆的病房里。
乔兴隆听见动静,而且他本能地觉得动静不对劲儿,便喃喃地问道:“谁啊?”
“爸,是我,我是霏霏啊!”
乔雪霏以为乔兴隆在监狱里,并不知道新闻报道的事情,所以她还想伪装,想要装出孝顺女儿的样子。如果能让乔兴隆心甘情愿把遗产给她继承,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爸,听说你病了,我特别担心,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您好不好?我很担心您!”乔雪霏一脸的担心,却全是装出来的。
乔兴隆握着拳头,即便身体极度不适,却依然愤怒到极致,“滚,你个孽障,枉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害死我儿子,你还败坏乔家的门风,伤风败俗,你怎么不去死?滚去死,去死…”
乔雪霏顿时眼泪水都落下来了,她确实爱哭,而且特别擅长哭,“爸,您怎么能这样说我。不管怎么样,您养我二十年,这个恩情我记得。不管我是不是您
的血脉,我都当您是我的亲生父亲。您生病住院,乔安安不过来看您,可我一得到消息,我就立马来了。”
“我不是你爸,别叫爸。你个孽种,我早就该弄死你,免得你伤风败俗,免得你害死我儿子。”乔兴隆眼里布满了血丝,情绪格外激动,“滚,你给我滚出去,否则…否则我杀了你。”
“爸,既然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肯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乔雪霏突然抹掉脸颊的泪痕,语气和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不管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按照继承法,你抚养了我,就构成了抚养关系,我就有权利继承你的遗产。你与其把遗产给乔安安那个不孝女,倒不如把遗产给我,最起码我可以照顾你。你一向重男轻女,反正只是女儿,亲生女儿和养女又有什么区别呢?又不是你喜欢的儿子。”
“滚,你给我滚!”乔兴隆几乎说不出话,他只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
“不可能!”乔雪霏走进几步,拿出一把小匕首,
“在这份儿遗嘱上签字,摁个手印儿,我就放过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立马杀了你。反正我是你的养女,我也可以分走一半的财产。”
其实,乔雪霏并没有把握分走一半财产,因为乔安安有安家和柯承熙撑腰,她很可能一毛钱都分不到。她这样说,只是为了刺激乔兴隆。一旦遗嘱签下来,那她就不畏惧乔安安了,大不了打官司。她可以豁得出去面子,或者说,在这个城市里,她已经毫无颜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