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晗以为是室友终于来了,连忙过去开门,当见到外面的人时一愣,呆在原地。
外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北贤。
淡淡的酒味从朱北贤身上飘出来,朱北贤右手将外套搭在肩头,左手扶着门框,隐隐阻止了凌晗关门的意图。
他歪着头,眼睛微微眯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凌晗。
“你来做什么?”
凌晗手扶着门板,皱紧眉头问道,如果朱北贤识相,就该从自己脸上读出明显的不欢迎情绪,继而主动离开才对。他相信以朱北贤察言观色的能力,应该轻而易举地读懂自己的表情。
然而他猜错了。
朱北贤不仅没有识相地离开,反而朝室内走了进来。
凌晗的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扩大,随即冷声道:“朱总,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
深夜的酒店很安静,走廊上除了被昏黄的灯光照射的猩红色地毯,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大部分的人都沉入梦乡,不会有人会在酒店走廊游荡。
凌晗出言赶人,朱北贤似乎终于听进去了,停住了脚步
,皮鞋踩动木地板发出的闷响戛然而止。
“…白子策?”
低低的声音恍若惊雷炸响,惊得凌晗猛然抬头盯住朱北贤的眼睛。
“你在叫谁?”
凌晗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
朱北贤黝黑的眼底闪过一抹迷茫,随即摇摇头,有些疑惑地打量面前的人片刻,恍然道:“啊,你不是他,你是凌晗。”
凌晗握紧的手指微微松开,喉头却依旧有些发紧,“我和白子策挺像的,难不成朱总第一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