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碗双腿一软,跪坐在地,她望着窗外,落叶飘零,眼泪不自主的滑落。
自己就像那片落叶,或许还不如它,有谁真正的吧她放在心上?以前以为自己有华年哥,那是她青春年少时唯一的一抹亮色。
后来啊,这抹亮色慢慢退去一些光泽,濮阳谨强势的驻扎在她的心中,她赶不走他,拿他没办法,不知不觉被他吸引,她以为他会是她的救赎,但是人真的不能太天真…
她不是他的女神,不是他的命中注定,只是个过客,或许连过客都不如,他从头到尾只当她是个玩意儿,闲时随手拿来的消遣。
呵,她居然会以为自己在他的心中始终是个特别的,她真是蠢透了!
连柳佳佳这样的家世背景,骄傲漂亮,甚至都怀了他的孩子,他都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对他还应该有什么期待啊?
她捶捶自己的头,别傻了沈小碗!快醒醒!你只是他闲暇时的玩物,他对你没感情的!
你哪有资格对他生气,他压根儿没把你放在心上,你也别入戏太深!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当做哥哥,当做第一次见面
的哥哥!别再与他有爱情方面的纠葛了。
沈小碗不停地给自己催眠,她想为自己创建一个牢不可破的心理防线,牢牢地保护自己这颗心免受濮阳谨的毒害。
虽然她对他还有不舍还有爱意,但她一定要慢慢的割舍掉这些。
她一定可以做到的!她在心里和自己这么说。
…
窗外的阳光照进房间,洋洋洒洒,暖意融融。
床上的男女相拥而眠,嘴角带笑,女人窝在男人怀里,纤细的手搭在胸前,清浅的呼吸落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手拥着女人的脊背,像是怀抱珍宝。
画面温馨,温暖人心…
沈小碗刚从睡梦中醒来,微带冷意,往身边靠了靠,摸到了一阵心跳声,等等…心!跳!声!
什么鬼?
她惊得瞠大双目,“啊!”一阵尖叫声突起。
濮阳谨还没完全醒,一手捂住沈小碗的嘴,一手把她逃离的身体重新抱进怀里,眉眼微蹙,好似嫌她太过聒噪,“别吵,陪我再睡会!”
沈小碗一把将他推开,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睡衣还在!只是胸口的小草莓一片片,令人浮想联翩,一看就知道昨晚这禽兽对自己做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