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孙氏不服气的甩了一下帕子,“我说的是事实,既然你们三房的客栈很挣钱,那凭什么姜家要帮着你们出这一千两银子?要出,你们三房自己出!出完了那一千两银子再谈分家的事!”
姜老太太和姜老大听了老四媳妇这番话,两人飞快的对视了一眼。
“我看这样好了,老三现在打点的柳叶街的姜家客栈地段好,客人多,估摸着不值一千两银子也能值个七八百,我们姜家收回来,然后再贴补个几百两银子将老三媳妇的事儿给了了就是。”赵氏眼里全是算计之色。
柳叶街的那个姜家客栈是姜老太爷临终之时分给三房的产业,言明不分家的话客栈收益就收归一半公中,一半归三房自己支配。若是将来分家了,就全是三房的。
因为姜老三厨艺好,做的一手好菜饭,很多老客都愿意在姜家客栈歇脚,很多都是冲着姜老三的厨艺手艺来的。
所以这客栈的生意比姜老太爷在时要好的多,收益自然十分丰厚。
姜家老太太格外偏心大儿子和小儿子,见三房经营的好,便不许分家,且将姜家交给老大夫妻打理,而她自己私下里补贴小儿子良多。
姜老三夫妻都是老实人,这些年兢兢业业的打理客栈生意,得到的银钱说是一半交给公中了,其实在姜老太太接连暗示下,三房自己那一半根本没落下几个子儿,都孝敬姜老太太了。
就姜初月知道的,姜家三房这十几年来也不过存了三百两不到的银子。
如今这赵氏见三房提出分家,自然不希望让三房将柳叶街的客栈分走,才提出了将那客栈抵那一千两银子的主意。
至于是不是将三房逼到死路上去,她才不管那么多。
“柳叶街的客栈是祖父分给我爹的,你们这是想要霸占了,就不怕祖父晚上去找你们骂你们不孝?”姜
初月从刚才的沉思中回神,立刻针锋相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