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女皇听着顾意这番话觉得很疏离,又奇怪的很玄妙。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顾意也懒得再应付这些女皇陛下。
她这个人就是这个性格,你对我好,我对你比你对我还要好。
可你对我不好,对我防备,对我当贼人一般防着,那我会比你做的更绝。
顾灵均知道自家二姐的脾气,见她懒得应付这位西凉女皇,便出声将西凉女皇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寡人想了一下今日占卜的事,顾大公子和顾二姑娘的意思都是寡人被人暗害……
其实寡人心知肚明,寡人就是被人暗害了!”
西凉女皇这话,顾灵均是不会接的。
顾意百无聊赖的坐在那边玩着左手腕子上的血玉镯子。
根本不想搭理这位女皇陛下。
见气氛沉默了下来,女皇陛下也觉有些尴尬。
低头端茶抿了一口后,女皇陛下见顾灵均和顾意都无意接话,轻轻咳嗽了一声。
只得又道:“只是,寡人派了人查了好长时日,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不瞒两位说,寡人今日突然被占卜之事给提醒了!既然寡人查不到蛛丝马迹,是否可以请两位帮着占卜一番?”
顾意暗中翻了一个白眼。
顾灵均眼尾的余光轻轻瞥了她一眼,见她如此,知她是不耐烦了。
便抬眸看向西凉女皇,笑道:“陛下,灵均之前和您说过,占卜之事也是随缘的,刻意去占卜结果十有不会让您满意的。”
西凉女皇眉头一皱,看着顾灵均时,美艳的脸上已然升起了不悦之色,“顾大公子是和寡人说占卜随缘,寡人以为为刚寡人说的这件事占卜的话,不正是有缘吗?”
顾灵均摇了摇玉骨扇,“之前灵均说的随缘和陛下理解的有缘是不一样的。女皇陛下想要为这件事占卜,那就是心中执念,结果是不会让女皇陛下满意的。”
女皇陛下沉默了。
顾意不知道顾灵均和这位西凉女皇之前都说过什么,只是现在见自家这位大弟说的玄之又玄,心中暗笑。
她大弟这张嘴,自家一家人加起来也就娘亲偶尔能怼过他。
想要和他辩论,到最后他要说谁不是人,那人都得认为他自己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