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弟弟可是犯了事的。
否则,凭他堂堂二品大员回乡归葬怎会连当地的地方官都没来送葬?
这来的一个人么,定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
霍伟英本就不是张扬的性子,之前见过赵家老大几次,也都没上前打招呼。
赵家老大那人本就是眼高于顶的,对于霍伟英这样低调如普通人的人,一向都不会多看一眼。
却不知眼前这位是礼部右侍郎,从三品京官。
不耐烦的说道:“凝惞丫头,你打算把你父亲就一直放在那吗?还是赶快找个地方把他安葬了吧!”
霍伟英眯起了双眼,这赵子浩不是不让下葬,而是不让在祖坟下葬啊?
赵凝惞没搭理他,翻了翻手里的信封,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神情自若的拆开信封,并展开在赵子浩的眼前。
“你写给我父亲的信,内容该不会忘吧?
这上面是你的亲笔罢?
你写的是内容是怎么问我父亲索要好处,还威胁我父亲,说他要是不想办法给你捞点好处,你就把当年你掉进河里的事,说成是他推你下河的,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需要我读出来吗?”
周围那些人都瞪大了双眼,这是真的?
当年赵家老大赵子浩就威胁过赵家老二,还在信里白纸黑字的写了的?
这赵家老二的闺女看着就是个沉稳的,定不会乱说话。
况且,她这还举着信呢!
只要识字的,都能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等等!
就是说,刚才曹氏那一番说辞,完完全全,没有一句是真的?
赵家老大赵子浩见赵凝惞举着那发黄的信纸,眼光闪烁了一下。
哦?这陈年旧信都拿出来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
难道以为她能拿出来这些陈年旧信就能扳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