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鬼花倒下,死去,那些才破花而出的女婴,刚刚呼得一口腥味极浓的气息,便被永恒之焰围而焚之,电光石火间便化成了灰烬。
看着同类死去,那些还没来得破花而出的女婴,兀自摇曳着花朵,叫它们快点遁地而逃。
但我和三木杀势如浪,瞬间便将它们收归于刀下和火浪。
没有一朵花逃脱。
没有一个女婴活到一呼一吸的时间。
杀戮,在转瞬间变成了收割庄稼般的割刈,没有落下任何一个。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我们一边倒。
没有预兆,也没有杀迹可寻,一切的一切,都在我们的围杀当中死亡,毁灭。
望着成片倒下的花朵,望着成片爆裂的女婴,望着成片烧成灰烬的脑髓,我和三木,一鼓作气,杀向
鬼花,像烧向女婴,没有同情,也没有犹豫,所有的杀,都指向最后的目标——无常。
无常的心在滴血。
他没有想到,他苦心经营的杀象,会在倾刻间败亡。
成千上万的杀象啊!
一个杀象一个禁制,花,婴儿,最后竟都败在刀和火之下。
火,原本是他的禁制之一,但结果,这禁制,却在永恒之焰的攻击之下变成了死亡。
死亡的扩散,就是毁灭。
毁灭的不仅仅是他的禁制,还有他的雄心与意志。他没有想到,我和三木,竟然会在电光石火间将他苦心经营的杀象完全消灭掉。
这种快刀斩乱麻般的杀伐方式,让他见识到了我和三木的厉害。
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们都在尽心杀戮。
杀戮,才是我们此刻的中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