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醒过来?还是那个人给的药是假的?”拿起她冰冷的手用温水温柔的擦拭。
“她们说你甚是爱美,每日都要在梳妆台前打扮许久;按照她们的描述我命人给你打造了一台梳妆台那大的能占半个房间;你若是不醒过来那梳妆台给谁用?”说罢看着床上的人神情甚是温柔。
落叶四人每日守在床头必定要给傅苏澜衣梳妆打扮,那怕是傅苏澜衣一无所知如一具尸体的模样
躺在那里;四人依旧如她生前一般给她洗发洗身子换裳衣在她们的意识里她们的姑娘只是睡着了。
光是这半月来就给傅苏澜衣换了不下十套裳衣,每日里给她梳不一样的发式;好在傅苏澜衣的身体除了苍白冰凉以外并无其他反应。
“你皇兄想要将你带回兰堰去,你一定是不想随他回去的吧!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让他将你带走。那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吧!他们很紧张你呢,那人说只要你吃了他的药就能醒过来;可这都过去半月了你为何还不醒?!”他对着床上的人自语,看着她泛白的唇他倾身印下一吻。
起身间他看见她的额间一点红印慢慢显出,最后形成一朵小小的曼珠花;她的头发从发根处开始慢慢变白直到发尾。
在南竹寒梅惊疑的目光中,傅苏澜衣慢慢睁开了双眸。
“你终于醒了!”南竹寒梅满心欣喜将傅苏澜衣拥入怀中,心中的喜悦已经冲散了傅苏澜衣的头
发为何会变白;她的额间又为何会出现红色的曼珠花印。
“你可知你睡了有多久?我多害怕你永远都不会醒来了!还好老天爷没将你带走,不然今生我可能真的要孤独终老了!”平时冷若冰霜的男人此时却像个害怕失去爱人的普通男人。
”南竹寒梅,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傅苏澜衣微愣后才想起这紧紧抱住她的人是谁。
“不,我不放开;让我再抱一会!”南竹寒梅不愿放开怀中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中是何感受。
“姑娘?!”秋风端着一盆清水进屋,见此情景水盆落地;水溅流一地;姑娘终于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