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梦琴已不知所踪,消失了不下百年!”南竹寒梅自是知道浮生若梦这两把琴的。
“爷,夫人,这边!”芜笛看到两人一喜,十步之外的距离就挥着手。
“夫人,我们先去客栈。”南竹寒梅见芜笛的身后就是一家客栈,知这就是他们今晚要住的地方了!傅苏澜衣闻言点头以示回应。
几人在澜沧境的水上城入住,无论是南竹寒梅还是傅苏澜衣都不是第一次来这城中,只芜笛显的有些兴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芜一对此保持沉默,却离芜笛远远的,心中呐喊他不认识这个跟个刚进的似的土包子。
红琴则是将她的鄙视之情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心中想着下次一定要阻止王爷带上这人,只李叔安安静静啥表情也没有。
南竹寒梅拉着傅苏澜衣爬上了客栈的屋瓦上,说是要看夕阳下的水面,顺便让芜一准备些点心零嘴放在上面。
这家客栈地理位置选的极好,虽然不极山顶上的寺庙有俯瞰天下的气势,但也能将周围水上城的风景收入眼底。
傅苏澜衣看向肩膀臂上那只揽着她肩膀的大手,她一直觉得南竹寒梅是个怪人,从第一次在南岑边界从天而降她就有那种感觉;他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天下皆说南竹寒梅是一个不近女色极其痴情的人,这人明明是个极会调情撩妹的高手好吧!
“夫人,等我们从兰堰国回来后也上去拜拜菩萨吧!听说这里的菩萨极灵。”南竹寒梅看向最高处的寺庙温声道,声音拉的有些长,他并不是一个信鬼神之人;只要是和她在一起拜一回又如何。
“听说那台阶就有十万个爬上去的人少之又少,一年不过百来人。”傅苏澜衣同样看向那高处,
她上去过她是习武之人都觉得爬的甚是累,更别说是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