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其实他怕疼的

酒擦在伤口上一阵刺痛感蔓延整个上身,比一剑刺进去的时候还要来的折磨人,南竹寒梅脸色不由一白,惹来他一声轻哼,傅苏澜衣却以为他这是在回应她。

夫人不知,他其实挺怕疼的!

傅苏澜衣从床枕下取出一把匕首用火烧之后在南竹寒梅惨白的神色中割掉了那块皮肉。

房间中没有细锦布她将自己还未穿过的里衣剪了用来包扎南竹寒梅的伤口。

“伤口需要包扎,把裳袍脱了。”他伤在胸膛上虽然刚才已经剪掉了一些布料,但是上身不脱尽她没办法包扎好。

“劳烦夫人帮为夫除去裳服!”

言罢张开双臂要傅苏澜衣帮他除衣。

傅苏澜衣:“…”

伤的是胸膛又不是双手!

奈何谁让人家是替她受的伤呢?!

这点要求跟他受的伤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不能拒绝!

手放在他的服襟上脸色微红,动作放的很是轻柔小心翼翼的尽量让布料不要碰到他的伤口处。

灯光下男人的肌肤白如玉石骨肉均匀紧致小腹上的腹肌可以说是精致二字来形容,傅苏澜衣的脸瞬间通红起来从脖子红到了耳后。

这肌肤简直让女人都嫉妒了,跟她有的一比。

见她如此模样南竹寒梅笑的愉悦,只是乐极生悲笑的牵扯到了伤口,他一手放在鼻上轻咳一声掩去笑意。

傅苏澜衣跟着伯景出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任务再加上自己经常受伤,处理起伤口来有条不絮娴熟无比动作麻利。

“那些大夫都比不过夫人的手法了!”

待傅苏澜衣包扎好伤口打最后一下结的时候,南竹寒梅看着傅苏澜衣的手温声道。

“在伤口没结痂之前都不能碰水,你自己注意着点。”

傅苏澜衣拿过狐狸毛披风给南竹寒梅披上,披风一上身鼻间就吸入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桃花香味。

南竹寒梅嘴角微微上扬着,这是他夫人身上的味道。

傅苏澜君怕他姐姐冷吩咐人在屋中烧了碳火,南竹寒梅即使光着膀子也不会有多冷。

“为夫都听夫人的!”

他心情极好,哪怕每次“夫人”二字都换来她一个无奈的眼神,他亦乐此不彼。

“姐姐,岑皇的伤势可严重?”

傅苏澜君推开门急急的进来忙问道,声音里满是紧张急切。

他虽然不喜欢南竹寒梅纠缠他姐姐,但不代表人家因为他们受牵连还受伤了他还无所谓的态度,毕竟南竹寒梅这算是第二次救他们了,而且相隔也才

几日而已!

“虽无性命之忧,但伤口有些深不但要休养好一阵子,即使我有去凝膏但身上还是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