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凤凰冠后秋霜才道。
“极好,正好将这喜裳换下来。”
现在虽然是寒冬月末天,又降了雪但殿中有地暖加上喜裳叠叠不下八层,傅苏澜衣身上已是出了些许汗渍加上裳服又重;秋霜的安排倒是极合她的意。
浴间,傅苏澜衣除尽去裳服闭着双眸脑袋靠在浴池沿上,秋风几人都将动作放的极轻。
这是温玉池,夏凉冬暖,即使在这里面待久了也无甚大碍。
有微风进傅苏澜衣眉头微动了,却并未睁开双眸。
秋风几人看向来人都是神色一愣正要行礼,来人挥手示意她们不必行礼也不要出声又指了指门口示意她们出去。
几人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前后出去了。
等人都出去了那人才朝着浴池走去,抬脚无息落步无声。
美人肌肤似白玉,嫩而娇、锁骨精美脖颈修长,竟是三百六个度角中有三百六十种柔媚娇姿。
修长的十指放在傅苏澜衣的肩膀上,掌中有层薄茧。
肩膀上的凉意与触感让傅苏澜衣睁开了双眸,却与那人四目相对,他眼中盛满了温柔;情意点点。傅苏澜衣一手握上肩膀的手上面上神色不变,一手撩起池中水就朝那人脸上扫去,水珠锐利似带着杀气;那人也感觉到了眼眸一眨偏过了头。
也就是这瞬间一只白嫩如玉葱的长脚从她头上过打在了那人的侧下巴上,那人本能的侧身后退好几步,傅苏澜衣的手掌在水中游了拳随后一掌朝那人的位置打去,那人见此抬袖抬在眼面之前。
趁此机会傅苏澜衣从池中飞起,扯过池边紫纱帘在身上缠了几圈,看向对面的男子绣眉蹙起;那人亦是放下了手袖看着傅苏澜衣似笑非笑。
“不要用他的脸这么看着我!”
那人不出声,傅苏澜衣却是出声了只是声音多有不悦。
对面的那张面容,正是她的夫君南竹寒梅的面容,只是人却不是的。
“哦?一路过来都无人认出,怎么皇妹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人倒是也不惊讶,一手摸着自己的脸似在想着到底哪里做的不到位,竟叫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不是南竹寒梅。
“兰堰皇忘了,你的换容术还是我教的。”
她与他隔着玉池对望,谁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