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二字没有温度的落地人已经跨进了殿门。
宫人见皇后来了行了一礼就要进去禀报请示被傅苏澜衣抬手阻止了。
“不是叫你…”
听见脚步声南竹寒梅不悦,抬头却见是皇后神色微愣。
“皇后…你怎么来了?”
“我想夫君了。”
柔柔糯糯的声音里有委屈和眷念以及控诉。
她在他距离五步之外的距离停外,与他隔空相望不敢再进一步。
男人抚上心口的位置感觉里面痛痛的。
二人相望,无人言语皇后的不行礼及其自称的失礼之处。
秋风几人无声的行礼,不想打断二人隔空传情。
“夫君辛劳,我给夫君熬了莲子粥。”
话落眼睑一抬,秋霜端着一个白瓷碗上前。
宫人收到皇上的准许便接过放到了南竹寒梅的面前。
“有劳皇后了!”
看着眼前的粥片刻他才道。
傅苏澜衣闻言微微将头低下,嘴唇微动了几下却是什么也没说。
现在都不叫她“夫人”了吗?真的一点都想不起她来了吗?
“妾身告退。”
再待下去只会让他更难受,而她也会难受。
他是她的夫君,却不能亲密。
“皇后…”
看着她离开心中似乎是更加难受,大脑还没有转过来嘴已然开了口。
“夫君?”
她止了脚疑惑回眸。
“这粥朕会喝完的,还有现在天气虽然渐回暖却也反复无常,出门记得要披上披风。”
“是,夫君。”
轻展笑颜,颜如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