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夫人惴惴不安,“我们之前跟儿子说,让他讨了那姑娘做小,或者是做外室…是不是已经得罪了人?”
程知府看到老妻惶恐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强行咽了回去,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事,这不是有我呢?”
想了想他又说:“其实儿媳妇和柳姑娘的关系还不错…所以
一旦出现什么纰漏,儿媳妇也能帮着说几句话,不至于把关系弄到太僵。”
程夫人下定决心,“所以这一门亲事一定要做好!”
夫妻俩又说了几句关于下聘的事,程知府这才回到前面。
他拿出来一本大帐,是去年冲阳府的税收大帐,从账面上看,柳菲阳名下的产业,贡献了整个冲阳府两成的税收。
别小看这两成税收,不过是短短一年的时间,柳菲阳就缴纳税银二十万两。
一个知府的年俸才一百八十两纹银,再加上禄米,也就差不多二百两。
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劳作,去掉所有的消耗,能攒下来十两银子算是不错的了,二十万两,能够养活二十万个普通家庭一年了!
冲阳府去年修筑河堤,维护桥梁道路的总费用也就是十六万两,这就意味着,柳菲阳一人缴纳的税银,都足够保证冲阳府一地的民生了!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若是惹恼了柳菲阳,人家会毫不犹豫放弃冲阳府。
对于冲阳府来说,这可是不能承受之痛啊!
思索良久,他把幕僚找了过来,共商对策。
却说柳菲阳,回到家中之后,那股子郁气也就消散的差不多
了。除了担心郭璞那边的进展,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了。
底下各负责人传来消息,销货商已经主动登门求和。他们来请示柳菲阳的意思。
柳菲阳想了想,也没有特别为难人,只吩咐好好敲打一番,该合作还是要合作的。
毕竟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但还是放出风去,说是过段时间要把几间铺子搬走。
隔了两天,官面上的人特意去了几间铺子道歉,说是他们得到了错误的线报,还以为有盗匪在附近出没,所以才增派了人手巡视,没想到会给铺子里带来这么坏的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