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宝盆
元逍来到大厅。
“逍儿,快来坐下,你大病初愈,应当好好补一补身体,爹吩咐做了很多你爱吃的,你看有清蒸洛水鱼,宁水牛肉羹,还有武安山乌鸡汤…”元山充满慈爱道。
元山就元逍这么一个儿子,先前元逍昏迷十日,元山忧心不已,请了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现在见到儿子安然无恙,自然心中安心了几分。
见到元山对自己如此关心,元逍心头也是不禁一热。
元逍对着下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先下去。元山心中惊讶,儿子今日有些不同。
待得下人全都离去,元逍沉吟道“爹,孩儿知道您肯定奇怪我为何屏退下人?”元山饶有兴致得听他儿子继续说道。
“爹,实在是咱们府中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爹觉得伏兴此人如何?”元逍道。
“伏兴!”元山心中一惊,“逍儿何出此言?”然
后又继续道:“伏兴大管家入我元家已近十年,这之间虽无大功,但也从无大过,办事也丝毫不曾出错,为人也对我忠心耿耿,逍儿今日有此一问,难道有什么发现?”
“爹,以前我也从不曾怀疑过伏兴大管家,但我细想之前之事,也许七年之前,不,甚至五年之前,伏兴管家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爹还记得三年之前吗?那时我们和尤家都参加了官府关于阳武山开矿权的争夺,后来官府公布出价结果,当时我们的出价是三百万五行币,而尤家的出价是三百零五万,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当时的标底只有您和大管家知道?”听着元逍的诉说,元山眉头紧了几分。
“也许这可以解释为巧合,还记得两年前,咱家的“聚宝盆”丢失一事吗?聚宝盆本是我元家最重要的东西,除了您和我还有管家无人知道放在哪里,而且还有最严密的防盗系统,怎会丢失,虽然最后被偷去的也只是爹您放的假货,但这伏兴是脱不了干系的”元逍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