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月这么一说,竹春才像是恍然想起了一般,眼睛一亮:“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老夫人的手杖用了许多年了,已经磨掉了光。每次想让老夫人换一根新的,可都找不到合适的。”
“姑姑是说手杖?”如月问。
竹春点点头:“老夫人日日拿在手里的东西,时间久了也舍不得换掉。就连大人也寻了许多差不多样式的给老夫人,老夫人都不愿意换掉。”
“这是…为什么啊?”
竹春思索着说:“我也好奇,有一次问老夫人才知道,她的这个手杖,用料选材都不一样,还有一种特
别的香气。最重要的,这是五年前大人送给她老人家的。”
“原来如此。”如月点点头,将怀里的一对儿玉镯掏出来,塞到竹春手上,笑说,“嘿嘿,有劳姑姑了!”
“这是做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快拿回去。”竹春推搡着说。
如月却一溜烟儿的跑了,边跑边说:“这是二小姐的意思!”
回了房,如月把竹春的话告诉了云思,云思琢磨着说:“手杖而已,倒也不难,只要问问父亲,八年前是在哪里买下来的,我们顺藤摸瓜,照着样子再给祖母做一根新的就好了。”
临近老夫人的寿辰,府上显得更加忙碌了,何玉璋也开始预备宴请官场同僚,忙的抽不开身。
好不容易逮到个他在府上的机会,云思才急匆匆的跑到他书房去。
见到云思,何玉璋显得有些意外:“云思?你怎么来了?”
“云思想问父亲一件事,您可还记得,五年前送给祖母的手杖,是在哪里得来的?”云思站在何玉璋面前问。
她这么一问,反而让何玉璋有些茫然,放下手中的笔想了半天,才凝眉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都已经五年了,哪里还记得。”
云思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哀求着何玉璋撒娇:“父亲,您就好好想想嘛,云思想给祖母准备寿辰贺礼。”
一听云思这样说,何玉璋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笑道:“原来是这样,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我想想…那块梨花木好像是当年皇上赏赐的南洋贡品,我见材质极佳,便叫匠人制了手杖送与你祖母,如今怕是买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