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是我让白锦帮我去弄这批衣裳的,我只是觉得这衣裳穿着骑马,射箭,跑步都方便。”念锦云这衣服是运动款,穿着运动确实方便得很。
“白锦,你说。”君院长的目光放在了念锦云的身上。
念锦云抿了抿唇,后背已经薄汗滋生,这事儿一定得服软,若是被君北望知道了,估计还没成婚就要被他休了。
其实念锦云觉得自己不是依赖君北望,而是真的很欢喜他,欢喜到不想与人共侍一夫,更不想惹他生气,但她知道,最近君北望气得很呢,两人已经许久没有交谈了。
“院长,确实是殿下要求我帮忙运送过来的,以后若再有这种情况,我一定不会再接手,成为学府里的好学生。”念锦云这保证就差没有发誓了。
君院长早就想好了对刺头数落的词儿,听她这么一服软,他倒有点怀疑是不是念锦云说出的学校假期改革的观念了,这孩子好像和潘夫子说的有些许不同。
“算了,见到你们两就头疼。”
君院长挥挥手,直接想将两人轰出去,君为民见君院长放行,赶紧想拉着念锦云就跑,结果念锦云定在原地不动,用比较希翼的目光询问道,“院长,这事儿是处理完了么?”
“没有,我会请你们的担保人过来的。”
君为民瞬间垮下了脸,而念锦云小脸也皱成了一团,据君为民说,他的担保人是君北望,而念锦云的担保人,也是君北望。
“那个,听说你挨过皇叔的打,疼不疼?”君为民小心翼翼地问道。
“疼,但是我更害怕他生气,你怎的不说学府里不能售卖衣裳呢?你这面子有了,咱们就惨了。”念锦云和君为民早已经熟悉。
“我怎么知道会有人告状啊,我以为我这身份摆在这里,没人会给咱们下绊子的,算了,等我空了,我要去找方行做个可以藏起来的弹弓,见到那告状的夫子就打。”
君为民愤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