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间可以和安安一起去武馆找他们呦!”刚好安安现在也经常去武馆。
“好的呢,我们说定了呦!”
………
你一言我一语中,许尘宁和聂思思到了酒窖!其实大多都是聂思思在说,许尘宁作答。
“嗯?酒窖的门今天不是一直都在开着没锁吗?”因为今天聚会,哥哥还专门没有将酒窖锁起来,就是为了方便取酒,她明明记得下午她和温雨桐一起帮哥哥拿东西走的时候没有锁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嗯,你们怎么不进去呢?”聂思思正在回想,身后传来了温雨桐的声音。
“哎?你这么快就过来了?不要紧吧,不行的话一会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一趟好了。”
“已经没事了,不用叫医生。”温雨桐笑了笑,然后又指了指她们身后的门。
“啊,你说这个啊,好奇怪啊,酒窖的门不知道
被谁锁上了,我记得今天哥哥专门没让锁上的啊!再说了,以前这里都会放一把备用钥匙的,不知怎么的,放在这里的备用钥匙也不见了。”聂思思看了一眼被锁着紧闭的酒窖大门,不明所以。
温雨桐已经尽可能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可是呼吸还是有些急促,手臂和腿上不知怎么的多了一些细小的伤痕。
聂思思看到温雨桐这样子有些不解,这段到达酒窖的路又不远,而且宽敞明亮,温雨桐怎么会如此模样,然而她一惯神经大条,并没有多想。
聂思思能看到,许尘宁自然是发现的更多,目光不留痕迹的多留意了几分。
“算了,你们在这等一会儿吧,我去找哥哥拿钥匙去!”聂思思一边说着,一边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顾师兄看起来很喜欢许小姐呢!你们很是恩爱的吧?”温雨桐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许尘宁的身边,然后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话,若有若无的幽香充斥着许尘宁的鼻息之间。
“首先呢,顾泽生是我的丈夫,他喜欢我不是应该的吗?我们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当然很是恩爱!其次呢,夫妻本是一体,许小姐既然遵我的丈夫一声师兄,就也应该称我为嫂子,许小姐许小姐的叫着听着格外的让人生分!”不知怎的,许尘宁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混沌。
许尘宁的话让温雨桐精致的脸颊上的表情差点失控,背在身后搅在一起的双手做着漂亮美甲的指甲深深的扣着手心,用了莫大的念力才没有失控。
那抹不知名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时不时的作响的铃声更是让许尘宁有些烦闷,脑子更加的混沌,忍着不耐靠在冰冷的墙上才感觉有所缓解。
“许…嫂子,你怎么了,没事吧!”说话的语气格外的担心,脸上却是看不出半点担忧的样子,甚至勾起的嘴角让人看到竟是有几分发凉的感觉,那双平时里在众人面前人畜无害柔和的眸子此刻就像是猝了毒的毒舌眼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