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虎不过是个提款机而已,口口声声说爱我,在我看来不过是迷恋我身体的借口。这种男人,呵!”淡漠的话语,只有不屑与轻视。
无所谓的态度,就仿若对方是她手心里的玩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通过评价三人在她心中的地位,秦墨晖基本上算是理清了对方与三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许雯真正爱的人是陆元亮;至于羊灿,则没有一丝一毫的“爱”可言,否则也不会把他比喻成恶魔了,抛去丈夫这层身份剩下的只有恐惧与仇恨;而昌虎则比较悲剧,起码在秦墨晖听来完全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晓这一点,或许就算知道也无关紧要吧,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同一类人。
“他们三个以前相互间认识么?”秦墨晖也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所谓的“以前”,指的是在她还没有出现之前。
“不认识。”许雯的回答很断然。
“哦?你怎么这么肯定呢。”她的回答,让秦墨晖稍稍有点惊讶。
“我和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听到谈及过彼此。而且当三人知道另外两人的存在时,就好像是刚刚听说的一个陌生人。”许雯理所当然的说道:“如果以前就互相认识,也应该表现出点‘关心’的意思,起码多问两句吧。”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可秦默晖总觉得又有点不对。若是当一个男人知晓,在自己的女人身边还有其他关系亲密的男人,难道就不应该问点什么?
可转念一想,这几人的关系本就是病态的,或许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比如羊灿只在乎许雯每月能不能交出定额的钱;陆元亮只在乎许雯本身,顺便填饱肚子;昌虎则关心对
方能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既简单又纯粹的私欲,这或许就是他们对周遭漠不关心的理由。
可这毕竟只是秦墨晖自己的臆想,他记得很清楚,当初调查陆元亮的命案时,羊灿就曾说自己去找过前者,目的只是警告对方不要再和许雯来往。
若真得是漠不关心,羊灿为什么还要去警告陆元亮呢?
难道是因为担心许雯包养陆元亮后,后者会增加不小的开销,因此很有可能导致前者,无法按规定交出每月定额的钱?现在两个当事人都死了,他暂时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