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
撑起半边身体,环顾下四周。秦墨辉有点惊讶,熟悉感浮上心头,家具摆设还是一层不变,和记忆中完全吻合。
这里他曾来过,正是罗媛的家,小时候经常会往这边跑。
“我怎么会在这?”秦墨辉询问,脑海里回顾着落江的那一幕。
“是神父救了你。”罗媛回答说。
n市只有唯一一间教堂,她所说的神父,只可能是那个环抱圣经双手满是老年斑的老人。依稀还记得他的样子,花白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深陷的眼窝前戴着老花眼镜,眼角处皱纹深邃明显。但其步伐沉稳,身体硬朗。
教堂就建在江边,秦墨辉猜测可能是落水后,被浪推至岸边,才侥幸被神父发现了。等伤势好转后,有必要前去感谢一番。他心想着。
转而,轻皱了下眉,他心头还有一个疑问。“可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教堂的呢?”
罗媛听罢,罕见的害羞了下,手指无意识地卷动着发尾,她沉默了会儿说道:“应为汤华远的关系,我与神父见过几次。而在你昏迷时,有喊到过我的名字,所以就把我找去了。”
气氛瞬间变得有点微妙,秦墨晖面色略显尴尬,自己怎么会喊她的名字呢?不过无意识的状态下,这好像也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昏迷的时候,我,还有说什么嘛?”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了。”罗媛停下手上的动作。
听到此言,秦墨晖在心底着实松了一口气,如果有说过什么尴尬的话,可就真得有点让人为难了。
接下来几天,他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直到伤口处麻痒,才能下床走走。这也是罗媛强烈要求的,说是多休息会好得快一点。事实也正是如此。
几天的同居生活,秦墨晖却是觉得眨眼就过,他好
像有些许习惯了,也忘记了很多事情,逐渐沉溺在其中。
罗媛像极了一位贤惠的妻子,忙前忙后的,温柔体贴,照顾的无微不至。秦墨晖没有感觉到丝毫疲惫,完全是放松惬意的状态。甚至有时他会想如果一直是这样,那该多好。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吧。”秦墨晖看着天花板。
“是啊。”罗媛说,“墨晖哥有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呢?”
“很早就准备好了。”他转过脑袋,看着对方侧脸。
“那太好了,是什么?”她同样转过脑袋,惊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