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招工的考官之一,他在哈尔滨,可比我有名,走哪都有人认得!想不到,到了奉天,都还有人认得他!”
村长干笑两声,秋林公司大名鼎鼎,他都不好意思说没去过,赶紧就又和那第三位客人握手去了。
那位宋襄理和张先生对看一眼,宋襄理轻吁一口气,而那位张先生,脸上保持泰然自若的微笑,眼神却轻轻剜了他一眼。
那位宋襄理立即醒悟,轻吁的一口气还没吁完,就已换上了得体的微笑。
然后“老张”微笑着看着村长,和他们此行中第三人那个“刘先生”寒暄,心中得意:“妈了个巴子的,还一村之长呢,当然面熟啦,三天前我们才见过,村瓜就是村瓜!”
这“老张”,就是古蝎子古成义!
三天前来村里,送石灰并调查霍乱情况的那个奉天防疫所的职员!
只不过,三天前那个小职员,黑发无胡须,态度谦恭,今天的他,须发皆花白,神情骄傲。
那个宋襄理,就是他的三徒弟“赛潘安”,另一个“刘先生”,是他的大徒弟黑心虎,门外的车夫,是他的二徒弟“二棒槌”,他的四徒弟烟牙因为之前两次进村送石灰,怕被人认出,和五徒弟韩萱一起,埋伏在村外策应。
古蝎子此行,一是以招工之名,拐骗一批童工,二就是,一定要把志远,搞到手!
送走八叔公后,志远在石头家打了个盹,他已经太累了。
自海山被抓走,石头就把他拉到了自己家吃住。
志远对不能亲自去监狱里见他爹爹,很不开心,但也没办法,只望八叔公能给力疏通,让春婶子能把药和衣服,送到爹手上。
爹爹不知怎么样了,还吐吗?还拉
稀吗?在监狱里有没有受苦?
志远睡梦中都皱着眉,为他爹悬着心。
石头把他摇醒了。
志远惊坐起来:“是八叔公他们回来了?!”
“不是!叫你起来吃饭呢!”
吃饭的时候,石头全家,都在说石头想去哈尔滨入职秋林公司的事。
“听村长说,他们有秋林公司的公文,来的那个头头,是秋林公司的襄理,哇,他手上那个,就是钻石戒指!可算是见识到了,光闪闪的,老刺眼睛了,都不知得多少钱!”石头的三哥说,说到钻石,就差没流口水了。
石头马上接茬:“这次招服装厂学徒,学徒期3年,包吃包住,发工作服,每月有工资一个大洋,如果出师,升到3个大洋,还说如果以后做得好,能当上师傅,做大毛衣服,那
一个月就有6个大洋。这次如果能被挑上,每人先预支半年工资给家里,就是6个大洋。好多人都想去呢,只是不知人家看不看得上咱。”
石头的爹说:“那吃了饭,就一齐去瞧瞧去,如果能挑上,说不定就此就能脱了农门,再不济,学门裁缝手艺也是好的。”
“你想去?”志远大吃一惊,石头是他最好的伙伴,他可舍不得石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