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里正又劝道。
“好。”
陈瑜虽然上过自由搏击的训练课,但自知比不上武松,更何况他灵魂附身的这具身体,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别说老虎了,遇到只凶点的狗估计都打不赢。
当怂则怂,毕竟他的灵魂现在可是与书生的身体绑定了的,一损俱损,要是害死了书生,就算他灵魂侥幸能跑,心头也过意不去。
听了里正的劝,他老老实实在村中住下,待到第二天天大亮,才从村子离开,继续赶路。
由于知道李白就在前方不远,也顾不得心疼胯下胡马,一路鞭打着全速向前,一直到胡马实在跑不动了,才下来牵马步行。
两日的行程让他用一日便走完了,到了黄昏时分,正巧来到那雍丘城内,刚进城门,便听得两个守门衙役在交谈。
“老黑,听说了吗,那李太白昨夜在亨咸酒肆饮酒大醉,拔剑伤人,被林县令给抓起来了!”
“你可知他伤的是谁?”
“谁?”
“伤的是那县尉公子啊!虽说是个从七品下的小官,但人林县令在这雍丘城可就是最大的官啊,他李太白就算从京城来又如何,就算有幸面见过圣人又如何?还不是被赐金遣返的破落户!竟招惹到县令头上,千不该,万不该,只活该!”
“此事到底为何,你老黑消息灵通,给小弟讲讲?”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老黑抹了抹鼻子,“那李白昨夜饮酒作诗,应酒肆老板所求,写在酒肆墙上,却说好端端一桩事,正巧被林家公子撞见了,你也知道这林文浩虽然读过几天书,但却胸无点墨,连县试都过不了,整日仗着他家老子威风,在这雍丘城内作威作福。他撞见李白题诗,却不认得李白其人,走上前去便对着那诗句一通指点,李白何其骄傲之人,在他眼中,林文浩之言如疯狗乱吠,二者互骂,不多时便动手打了起来。”
“林文浩难道出门不带家仆?那李白打得过?”
“打不过?老弟你怕是有所不知,李白不仅诗酒盛名于天下,剑术亦是一绝,只不过三招,就把那林文浩家仆挑翻在地!”
陈瑜牵马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忽然被那老黑发现,立刻瞪着眼骂道:“去去去,你个书生在这凑什么热闹?”
他立马笑道:“您这口才着实了得,我刚刚差点以为是在茶馆听说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