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好歹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这样算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宗政家主就是这样的人,对自己的合作伙伴还有所隐瞒?”慕水沉有些不满,并非是因为宗政凌珈的隐瞒,而是因为宗政凌珈这样便是先将他自己放在了最前面,有什么危险也是他先来挡着。
“你放心啊,既然是合作伙伴了,那么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必定是我们来共同面对的。”慕水沉望着宗政凌珈,目光坚定,如同时那高山之巅的寒石一般。
“好,共同面对。”宗政凌珈忽然之间便绽开了一个
笑容。宗政凌珈从小到大的时候便是很少能够真心的笑,在宗政家族之中,是不需要多少真心的。然而如今面对慕水沉,宗政凌珈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一种直达眼底,能让人觉得温暖的笑容。
“哈哈哈,我说凌珈啊,你就应该多笑一笑。你说你平日里都冷着一张脸的,让人家小姑娘见了都不敢靠近了。”慕水沉这会儿觉得这样的宗政凌珈才像是一个鲜活的少年,明明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想想怎么就活的像是个小老头儿一样啊。
“你说你如今身边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也怪你自己。你要是多笑一笑啊,肯定有不少姑娘家的倒贴都要嫁给你呢。”慕水沉打趣道,见着宗政凌珈形单影只的,身为好友也着急呢。
“是吗?”宗政凌珈不常照镜子,也没有做过对着镜子笑的傻气事情来。但看着慕水沉此刻的表情,宗政凌珈真是想要一面镜子了,看看自己笑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那是自然了,姐姐我阅人无数,所以这审美还是很好的。”慕水沉拍了拍宗政凌珈的肩膀,像是不断的在鼓励他一般的,让他对自己有信心。
宗政凌珈不说话了,其实大多数时候宗政凌珈也只是在一旁应和着,一直讲话的都是慕水沉而已。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就是如此,两个人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违和。
而自从宗政凌珈跟慕水沉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慕水沉炼制蛊丹的时候就更加不走心了。既然宗政珏都已经是不怎么需要的样子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绞尽脑汁的去想着如何炼制出新的蛊丹了。毕竟这研制出新的蛊丹也是需要耗费不少脑细胞的。
就因为这没日没夜的炼制蛊丹,慕水沉都觉得最近头发掉了不少呢,为此还想着要不要炼制一些防脱生发的药出来。慕水沉可不想到时候自己这一头秀发都给掉完了。
四长老倒是依旧每天来这儿报道,当然了,有一个四长老在这儿坐镇,慕水沉也能够安心一些。至少若是宗政珏忍不住了,突然要发难了,这儿还能有四长老和自己一同挡着。
“四长老,如今长老阁中如何了?”慕水沉如今也闲下来了,这糊弄划水的事情慕水沉是最擅长的,所以能偷懒就偷懒。这炼制蛊丹的事情就这么轻松下来了,而非是慕水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了。
既然这闲下来了,必然是要找点另外的事情做的,就
比如说是现在,慕水沉问着四长老。
反正如今长老阁中的人已经是将自己归入了自己人的队伍中,有什么事情只要慕水沉问一声,便会回答她了。而非像是宗政凌珈一样,非要等到他自己说了慕水沉才知道。